溫軟煙一臉震驚。
萬萬沒想到,蕭玦居然知道了前世的事。
他一定去問裴玉珩了,否則,他不可能這般篤定。
回過神來後,她低聲追問:“你找過裴玉珩?”
蕭玦點頭:“還有謝寂寒,他們都複蘇了前世記憶,隻有我,關於前世種種,什麼記憶都沒有。”
見他一臉懊惱,溫軟煙輕笑一聲道:
“殿下有什麼可懊惱的?前世,我們之間,並無交集,沒有恩,也沒有怨......”
聞言,蕭玦愈發沮喪。
他連忙打斷她:“不是的,在你八歲時,我們就已經相愛,非對方不可了,隻是,你失憶了,忘記了我們的過去,所以你才會以為,我們之間沒有恩怨。”
八歲就相愛?
誰信啊?
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孩子呢。
不過,她失憶了,在她八歲時,的確早已認識太子,與他之間,是有交集的。
相愛應該不至於,但是相識卻是真的。
想明白了這點後,她愧疚地看著蕭玦,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對不起啊殿下,我都忘記了。”
“前世的事,殿下想不起來,我可以告訴殿下。”
“我們之間的那些過往,我都忘了,但殿下的豐功偉績,我是聽說過不少的,殿下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勝仗,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令敵軍聞風喪膽。”
“前世,大雍失去了赫連大將軍,失去我父兄這樣的將才,我也沒機會出手醫治衛昭的腿疾,大雍岌岌可危,全靠殿下苦苦支撐,殿下是大雍國的英雄,殿下的一生,光輝燦爛,沒什麼可遺憾的。”
聞言,蕭玦心情複雜,愈發心疼煙兒。
前世,煙兒受了那麼多的苦,可她心中,還懷著家國天下,懷著黎民百姓。
今生,他們雖然來不及救下赫連大將軍,但煙兒的父兄還在,煙兒還治愈了衛昭的腿疾。
原本令大雍傷筋斷骨元氣大傷的那場大戰,他們扭轉了局勢,大勝而歸。
因為局勢穩固,他也不用時時刻刻奔赴戰場,能騰出時間掌控大局,陪在煙兒身邊。
與前世相比,今生的他,顯然,走得更為踏實。
前世他看似忙碌,四處征戰,卻一直在被動救火。
不像現在,他站在權力的中心掌控大局,還能和煙兒並肩作戰。
他將下巴靠在煙兒的香肩上,柔聲道:
“嗯,我不遺憾,我隻是心疼前世的自己,沒有煙兒陪在身邊,他該有多寂寞多痛苦。”
“大概是因為那些記憶太過淒苦,所以今生的我,什麼也沒能想起來。”
溫軟煙失笑:“論淒苦,有我淒苦嗎?可我不還是帶著記憶回來了嗎?”
蕭玦點頭:“娘子說的是。”
他在她的臉頰邊吐氣如蘭。
溫軟煙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伸手推開他:“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做什麼?別忘了,說好了蓋著棉被純聊天的。”
蕭玦聲音嘶啞:“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可也沒說,不能反悔啊。”
溫軟煙猛地瞪大一雙桃花眼。
她雙臂抱胸,一臉戒備地看著蕭玦:
“你什麼意思?說話不算話?”
一隻小白兔,擺個自認為厲害的姿勢,就妄想防備沙漠中的蒼狼了?
天真。
蕭玦輕笑出聲。
溫軟煙愈發警惕地看著他。
蕭玦將她整個抱進懷中,柔聲逗她:
“我能把你整個吞下,你擺再多戒備姿勢有什麼用?”
溫軟煙奶凶奶凶地瞪他:
“說好了蓋著棉被純聊天的,你不能食言!”
“沒有食言。”蕭玦低聲誘哄,“這不與你商量嗎?”
商量?他管這叫商量?
見煙兒一雙美眸瞪得滾圓,嬌俏的臉上寫滿匪夷所思,蕭玦性感的唇角輕輕勾起,不動聲色地努力推銷自己:
“我原本想等成親時再獻祭我的清白,可我看煙兒有些等不及,我怕我再不獻祭自己,煙兒就要拋棄我了,所以,我可以妥協,隻要煙兒能一心一意陪在我身邊,不要得到就耍賴,翻臉不認人......”
獻祭?這話溫軟煙不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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