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烏茲國王的供狀,公堂內外一片震驚。
原來,赫連崢是被做局了。
他被最信任的心腹背叛,成了背鍋俠,替罪羔羊。
滿門被屠,何其慘烈!
三公主猛地站起,衝到烏茲國王麵前,狠狠甩了他好幾個耳光。
“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公堂上響起,將眾人的思緒拉回。
三公主義憤填膺地咆哮:
“為了你的野心,如此殘害無辜,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就你們烏茲國那點彈丸之地,也敢妄想吞噬我們大雍?螞蟻能侵吞大象嗎?真是又蠢又貪,沒救了!可憐赫連將軍滿門忠烈,竟死在你這樣的廢物手上,實在讓人不甘心!”
“難怪我夫君一心想要翻案,這血海深仇,誰能咽下?”
吼完,她猛地轉身看向靜王:
“靜皇叔,大家都以為你與世無爭,清閒安寧,忠肝義膽,萬萬沒想到,你竟通敵叛國,做起了賣國賊!”
“怎麼,做王爺委屈你了,想做皇帝?”
靜王回過神來,連忙否認。
“三公主莫要聽外人挑撥離間。”
“我是什麼樣的人,相信皇上最是清楚。”
“身為皇族宗親,通敵叛國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二皇子連忙幫腔:
“就是就是!”
“我相信靜皇叔是肯定不會通敵叛國的!”
皇帝垂眸沉思。
烏茲國王是最大的人證,他指認靜王,那靜王多半不無辜。
可是,烏茲國如今已經是大雍的敵對國了。
的確存在挑撥離間的可能。
這一點,太子也想到了。
爭辯是沒用的。
眼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繼續上證據。
於是,那個誣陷赫連崢,能在戰場上將後背交給對方的,最信任的好友出場了。
還有那個模仿筆跡之人也上場了。
還有審判此案的審判官也上了公堂。
當人證物證全都擺在明麵上後,太子目光冰冷地看向靜王,冷聲道:
“這麼多人證物證擺在麵前,靜皇叔還有何話說。”
當一個個王炸證據擺上公堂,靜王驚得瞠目結舌,頭皮陣陣發麻。
但身為奸臣,心理素質往往都很強大,沒多久,他便冷靜下來,振振有詞地反駁:
“誣陷!這全都是誣陷!”
“大侄子,你就是個戀愛腦!為了溫軟煙,你還真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這些人,分明早就被你買通了!”
太子氣笑了!
買通?
他可真敢說!
“買通?那不是靜皇叔最擅長的嗎?”
“照你這麼說,全天下的人證物證,全部都是被人買通了?那還審什麼案?反正都不能作證,都不需要查案了。”
“眼下,是買通,還是鐵證如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買通的證據,經不起任何推敲,連物證都不讓人查看,而鐵證如山的證據,不怕任何人查驗!”
此言一出,公堂外的百姓集體鼓掌!
甚至還有百姓大聲喊叫:
“說得好!太子殿下說得太對了!”
“不敢查驗的證據才是有問題的!”
“要求一切證據公開!堅決抵製暗箱操作!”
“對!不敢公開證據的案子,才最有可能是冤案!”
“十幾年前那樁血案我曾親眼目睹,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一切都太過匆忙了,審案時間太短,證據也從未公開,那才是真的被人買通了!”
“就是就是!如今太子殿下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擺出證據,而且都是當年那樁血案最關鍵的幾個人證,物證也很嚴謹,誰才是買通人證的那個人,一目了然!”
“你說的太對了!我無條件相信太子殿下!”
“我也是!你們有沒有覺得,太子殿下這也太寵溫軟煙了,為了她,找了這麼多證據出來,真是煞費苦心啊!”
“是啊,溫軟煙一個和離帶娃女,怎麼就這麼好命呢?不但有公主殿下親自幫她帶娃,還有太子殿下追求她,我的天,我最羨慕這種,生了孩子不用帶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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