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數人進了花廳,連翹擺放完糕餅和茶水就退下了,花廳內隻剩溫軟煙,蕭玦,謝寂寒和裴玉珩。
溫軟煙一個頭兩個大。
整整齊齊的,全來了。
人生就是這麼玄幻。
當你渴望見到一個人時,他死活都不出現,當你死心了,不想再見他時,他卻莫名其妙死纏著你。
當你深愛時,他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你,還各種嫌棄你傷害你,當你不愛時,他卻想突然變成了一個好男人,一心一意愛上你了。
愛的時差,真的讓人很無奈。
前世,在她最艱難時,她也曾盼著裴玉珩出現,心疼她,護著她,堅定不移地站在她麵前,替她遮擋所有風雨,可最後,別說護著她了,不欺辱她就不錯了。
他隻會堅定不移地護著外人,信任外人。
可笑的是,今生,他居然告訴她,前世的他,是深愛著她的,他們之間有誤會。
如果真是誤會,那她所受到的傷害算什麼?活該嗎?
她越發替前世的自己感到不值。
還有謝寂寒,也是兩個人之間的愛出了時差問題。
前世,謝寂寒對她好的過分,連命都給她了。
原以為今生,他們可以做一對恩愛夫妻。
誰知他竟毫不猶豫當眾拒婚。
她的努力,成了上趕著找虐。
她終於死心,終於放棄。
然後,他又後悔了,想與她再續前緣。
愛的時間出了問題,再怎麼深愛,也修不成正果。
那麼,蕭玦呢?
他會是那個對的人嗎?
前世,她與蕭玦交集不多。
今生,蕭玦對她一直都挺好的。
所以,她該試一試嗎?
溫軟煙很猶豫。
蕭玦什麼都好,就是身份太過顯貴了。
當初為了替阿禾遮掩,她成過一次親了。
再嫁就是二婚。
而且,阿禾的孩子,名義上是她親生。
她一個和離帶娃女,本就容易被人議論,這要是嫁給太子,滿朝文武能罷休?
隻怕人人都恨不得咬死她。
就在溫軟煙胡思亂想之際,蕭玦低沉的嗓音響起:
“煙兒,關於如何懲罰沈月汐一事,你是怎麼想的?”
蕭玦話一出口,裴玉珩和謝寂寒全都齊刷刷看向溫軟煙。
雖然隔了一事,可沈月汐下毒害她這件事,她永遠也忘不了。
更何況,她都快要死了,她竟然還要在她臨死之前惡心她,搞什麼狗屁不通的衝喜。
她這個人記仇,做不來以德報怨的聖母。
之前是因為太忙,騰不出手專門對付她。
如今,既然落到她手中,當然是,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月汐,就送她去最低級最破敗的勾欄院吧。別忘了給她服用慢性毒藥。一邊接客,一邊積累慢性毒素,在苦難中慢慢中毒,在苦難中慢慢老去。”
“讓她的人生,看不見一絲希望,隻剩絕望。”
“她若不聽話,那就用鞭子抽打她,直到她聽話為止。”
“留著她一條命,慢慢玩。”
“等玩膩之後,再做成人彘,供大家欣賞。”
“記得要收費,無論是她在勾欄院裡賺的銀子,還是做成人彘供大家欣賞賺的銀子,最後,將銀子全都捐給兵部用以采買兵器。”
三個男人集體沉默。
溫軟煙抬眸看向三人,麵無表情地問:
“怎麼,心疼了?覺得我太過殘忍了?”
蕭玦輕歎一聲道:
“怎麼可能?我恨不得將那女人挫骨揚灰,誰會心疼她?”
說完,他抬眸看向裴玉珩和謝寂寒:
“你們會心疼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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