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冷笑一聲打斷群臣的解釋:
“孤也是為了你們好啊,聽說閹割之後能長壽,難道你們不想長壽嗎?”
群臣:“......”
宋謹舟附和: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男子閹割之後,的確成長壽,太子殿下都是為了大家好啊,不如,都閹割了吧?”
宋謹舟的醫術,是公認的好,他一附和,沒人敢說太子殿下是在胡說八道。
事實上,民間的確有這樣的說法。
可,誰會為了長壽閹割?
深怕被太子當領頭羊拎出來閹割,群臣集體閉嘴,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深怕一不小心被太子盯上。
最後,群臣閉嘴,再不敢將此事鬨到金鑾殿上。
但背後小動作卻不少。
先是讓家裡的女眷宴請溫軟煙,想借此機會好好教教她什麼叫女德女戒。
這擺明了是鴻門宴啊。
有腦子的人都能想到。
溫軟煙勾唇冷笑。
話本子上麵,女主總是上趕著被女配虐,她就挺想不明白的,說一句不去很難嗎?
明知不是什麼好宴,為啥要上趕著找虐?
擦乾淨脖子讓人家砍嗎?
雖然,她有信心,那些人,不是她的對手。
可她為何要將時間浪費在不喜歡的人身上?
雪片般的請柬飛來,她統統拒絕。
眾人議論紛紛,都說她不通情理,眼高於頂,孤僻高傲,連最起碼的人情往來都不懂,太過任性了。
溫軟煙聽說過,主動寫了請柬,邀請那些貴婦貴女們到她的莊園一聚。
貴婦貴女們以為她妥協了,打算依計行事,屆時,定要讓溫軟煙羞愧難當,乖乖讓出太子妃之位。
男人們也都誇讚自家女眷精明能乾,不負重托。
就在貴婦貴女們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時,卻發現,溫軟煙邀請她們到莊園,不是好吃好喝招待她們,而是讓她們乾農活。
在淤泥地裡集體插秧。
又熱又臟又累也就罷了,還要擔心螞蟥突然鑽進肌膚。
太恐怖了!
誰要是不乾,那就是以下犯上,得挨鞭子。
老百姓聽說後,成群結隊趕來圍觀。
大臣們也都聽說了,下了值之後,急匆匆趕來看望自家女眷。
溫軟煙也不阻止他們,任由他們圍觀。
人越多越好。
不是想給她立規矩嗎?
那正好,她也有不少規矩要立呢。
她手持銀鞭,目光平靜地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道:
“不就是聚會嗎?本宮也會,而且本宮比你們任何一個人做得更好!”
“你們聚會時,隻知道吃喝玩樂,本宮不一樣,本宮聚眾勞動,可比你們這些蛀蟲有覺悟多了!”
“什麼貴婦貴女,活在這世上,就得勞動,憑什麼可以不勞而獲?”
“還說本宮孤僻,本宮哪裡孤僻了?這不主動邀請大家聚會了嗎?”
“以後呀,這樣的聚會,可以經常有,大家喜歡嗎?”
此言一出,全場肅穆。
大臣們全被堵得啞口無言。
太子妃的話,沒一句能反駁的。
說她孤傲冷僻看不起大家?可她不是主動操辦聚會了嗎?還是如此大型的聚會。
說她故意虐待大家?可她自己也下地插秧了,就連三公主,大理寺卿夫人,還有太子妃跟前的大丫鬟連翹,也全都下地插秧了。太子妃毫無偏差,就是一起乾活,誰敢說她故意針對?
集體沉默。
貴婦貴女們連一句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
誰讓太子妃夠狠呢?親自帶隊下地插秧!簡直就是瘋子!
自古以來,哪個太子妃會帶著一群貴婦貴女集體下地插秧的?
完全不要形象了!
可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插秧,也是極美的。
見貴婦貴女們隻能憋著滿腔委屈,想反駁卻又找不到立場,太子揚唇輕笑。
他取出絹帕,親自幫溫軟煙擦乾淨雙手。
手剛擦乾淨,就見溫軟煙美眸一閉暈了過去。
蕭玦大驚,連忙喊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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