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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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殘能加快你的回複速度，嗯？小聖父，怎麼這次不喊修哥來幫幫你？”
傳說盤古開天辟地，以身化為萬物。
女媧以身軀融入蒼天，身形消散，換人間不再受天崩洪水之災。
鯀竊息壤以救萬物，卻被震怒的天帝誅殺於羽山。
石敢當主動獻祭自身，與奎剛同歸於儘，讓三界的秩序得以恢複……
神話裡的神明如此偉大，值得歌頌。
但很難形容司空修第一時間猜到蘇同光自殘可以回複精神力時的惶恐。
第一時間，他就聯想到了神話故事裡盤古、女媧、鯀、石敢當等諸如此類為世人犧牲的神明。
這些雖是神話，卻一定程度反映了人們的期望，在危機之時神明跳出來拯救蒼生。
末世同樣如此，不少人希望神仙跳出來庇護蒼生拯救世界。
可是沒人去想神仙需要付出的代價？
神仙會怎麼樣？
身死道消，為世人、為世界大無畏的犧牲，死後受萬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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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其他人，這很好，司空修甚至也願意親自捧起這尊神明供起來。
但司空修絕不會也絕不讓蘇同光如此。
他還年輕，什麼犧牲自己拯救世界的劇情絕不該發生在他的身上。
所有人類，唯有自救，絕不是靠某個神明犧牲來拯救的。
……
這不是第一次蘇同光和司空修靠的如此近，但卻是蘇同光第一次從司空修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的壓迫感。
司空修黑沉的眸子盯著他，身上是大火燎過的味道，他眼中仍然燃著未熄的大火，被他死死注視的蘇同光仿佛也處在被大火燒灼烘烤中的滾燙難耐。
“修哥，我、我……”
蘇同光結結巴巴。
修哥好像很生氣，因為他嗎？
修哥看起來好凶，像是下一秒就能放一把火燒死他。
該說什麼？
平時有些話嘮的蘇同光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欲哭無淚，死嘴，怎麼關鍵時刻給他掉鏈子？
結結巴巴的他顯然越發惹惱了司空修。
然而此刻蘇同光怕的厲害，被司空修更凶的眼神燙的瑟縮，他不敢看司空修的眼，又害怕又委屈，眼睛有點酸，垂著頭躲了下司空修壓迫的眼。
下一刻，下巴一燙，一隻纏著繃帶的手觸感粗糙，強硬地把他的臉扳回來，強迫他麵對。
司空修剛把人扳回來就愣住了。
蘇同光圓圓的杏眼裡水潤晶瑩，像剛下過一場秋雨，荷葉盛著一汪雨水。
他張張有些蒼白的唇像是要說什麼，然而唇瓣才動了下，荷葉不堪承受，一滴水珠自黝黑的眼睛裡墜落。
水珠極快的滾落，落在司空修虎口處，比火焰還燙。
他手被燙的鬆開。
蘇同光下巴被鬆開落了紅色的指印。
眼淚落下時他也有所覺，覺得丟臉，司空修鬆開手，他就狼狽地扭開臉。
又不是真的小孩，他竟然真的被司空修嚇哭了。
丟臉，好丟臉啊。
隻一滴水，滅火效果一絕。
司空修所有的怒火都澆滅了，深刻的無力感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
沉默。
兩人都沉默著。
氛圍安靜，所有滾燙的都靜了下來。
蘇同光低頭擦著眼裡的淚。
半晌，司空修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心緒，他的心情很久沒被如此輕易地調動過了，仿佛真成了一個毛頭小子一樣衝動易怒。
他說，“那麼想救他們嗎？”
那麼想救世人於苦難嗎？甚至不惜自殘。
是，這次的傷口很淺，蘇同光還算有分寸，沒有劃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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