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是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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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
兩個人的影子被揉成一團，緊密相貼。
蘇雪瀅靠在沈聿臨懷裡，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緊實的胸膛。
沈聿臨的下巴擱在她發頂，手掌貼著她後背，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睫毛掃過他鎖骨。
“困了？”
“嗯……”
她聲音含糊，臉往他胸口拱了拱。
沈聿臨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發旋。
“那就睡。”
蘇雪瀅沒應聲，呼吸已經變得綿長。
手指卻還鬆鬆地搭在他腰間，像是睡著了也不肯鬆手。
他輕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過她肩膀。
沈聿臨閉上眼，手臂收緊了一點。
——
第二天，蘇雪瀅翻了個身。
臉埋進枕頭裡，手指卻摸了個空。
旁邊那片被窩是涼的。
蘇雪瀅迷迷糊糊睜開眼，頭發亂得像鳥窩。
視線還沒聚焦，就先聽見了廚房方向傳來的動靜。
鍋鏟碰鍋沿的聲音。
很輕，但很清晰。
腳後跟那塊紅痕還在，但已經不怎麼疼了，隻是微微發脹。
蘇雪瀅下床，推開門往客廳走。
開放式廚房裡，沈聿臨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煎蛋。
頭發沒怎麼打理，比平時多了幾分鬆散的慵懶。
灶台上小火燉著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他聽見腳步聲，沒回頭：“醒了？”
“……嗯。”
蘇雪瀅站在廚房島台邊上，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有點恍惚。
昨晚那個在宴會廳裡一句話壓得全場安靜的沈聿臨，和眼前這個係著圍裙煎蛋的男人，是同一個人嗎？
“別站著。”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去沙發上坐著，還有五分鐘。”
“你……會做飯？”
“煎蛋還是會一點的。”
他把蛋翻了個麵，邊緣煎出漂亮的焦糖色，蛋黃還在輕輕晃動。
蘇雪瀅沒去沙發，反而繞到他旁邊，靠在料理台邊上看他。
沈聿臨餘光掃到她，嘴角動了一下：“看什麼？”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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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他把煎蛋鏟到盤子裡，關火。
“粥在鍋裡，自己去盛。”
“不要，我要你給我盛。”
“真是嬌氣。”
嘴上這麼說，沈聿臨還是轉身去拿碗。
揭開鍋蓋舀了一碗小米粥，放在島台上推到她麵前。
蘇雪瀅捧著碗，熱氣撲在臉上，暖烘烘的。
她低頭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喝。”
“放了紅棗和百合，你上次說睡眠不好。”
蘇雪瀅捧著碗抬頭看他：“你還記得？”
“嗯。”
沈聿臨把另一盤煎蛋推過來，又從烤箱裡取出兩片吐司。
蘇雪瀅咬了一口吐司，忽然問：“你今天幾點起的？”
“六點半。”
“那你現在不困嗎？”
她想到昨晚，可沒被男人少折騰。
沈聿臨靠在料理台邊，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臉上。
“習慣了。”
“什麼習慣了？”
“早起。”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不過昨晚確實沒怎麼睡好。”
蘇雪瀅差點被粥嗆到：“為什麼？”
沈聿臨看著她，表情很淡，但眼底那點促狹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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