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刹，推開車門下車。
車門關上的聲音被隔絕在車外。
車廂裡安靜下來。
蘇雪瀅跨坐在他腿上，手指插進他頭發裡，扯得他頭皮發麻。
她的身體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炭，隔著薄紗開衫和襯衫，熱度一層一層傳過來。
沈聿臨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頸側，拇指按在她頸動脈上。
跳得極快，像擂鼓。
藥還在燒。
他偏頭，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頜線。
牙齒在她頜骨邊緣咬了一下，不輕不重，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寶寶……”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手掌從她頸側往下，順著脊椎的弧度，隔著絲絨裙料按在她後腰凹陷處。
蘇雪瀅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手指從他頭發裡滑下來，攥住他扯鬆掛在脖子上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拽。
“沈聿臨……”
“嗯。”
“……老公……”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冒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說了什麼。
但沈聿臨聽見了。
他手掌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胸口按。
“寶寶，再叫一遍。”
“……老公……”
沈聿臨閉了閉眼，喉結滾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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