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歐陽天邪問道。
“為什麼你會找上我,我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歐陽天邪沉吟片刻隨後說道:“我想願原因有三吧,第一點是因為你年紀輕輕卻有如此修為,完全不亞於一般的宗門天驕,第二點便是因為你對應了我邪聖教一則古老的寓言,你的那副姿態是我邪聖教預言中命定之人的姿態!是亂世的強者,是一道希望!”
聽到這李遠不由一愣:這與地靈所說有些不一樣啊!地靈先前說我是亂世的變數,卻並沒有提及我是希望之類的的命定之人!而且從她的反應來看,我將將這個亂世攪得更亂,這樣看來我在預言中貌似並不是什麼好人,但如今這歐陽天邪卻說我是希望?他想乾嘛?
李遠有些不解!這邪聖教過了千年功法傳承無人繼承,這倒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可像語言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偏差?
“莫非,這歐陽天邪,讓我保護金晴鳳是因為其他原因?”
李遠心中暗想,他頓時有了一個猜測,這歐陽天邪之所以改變預言是因為,他想引導自己的想法!!!
“那還有一個原因是什麼?”李遠雖是心中疑惑,但卻麵上不動聲色的問道。
“是因為,晴鳳丫頭,不討厭你。說實話,這麼多年,老夫第一次見那丫頭,對於一個外男沒有敵意,這很難得,所以,老夫才認為你與晴鳳有緣,能夠保護她。”
李遠站起身來,朝歐陽天邪拱了拱手,轉身推門而出。
暮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院中掛著幾盞紙燈籠,暖黃色的光落在石徑上。
金晴鳳還站在門外不遠處,背靠著回廊的柱子,吊著布帶的右手貼在身側,左手垂在腰間。
她見李遠出來,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
李遠朝她走過去,在離她兩步處停下。
“你師父讓我護你兩年。”
金晴鳳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到了,你立誓了?”
“修為立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吊著的右臂,又抬起眼看向遠處黑沉沉的穀口方向,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明天午時,我要去前場廢墟。你如果沒事,可以一起來。”李遠說完,轉身朝自己的廂房走去,沒有再多看她的反應。
金晴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許久沒有動。
夜風從穀口灌進來,吹動她鬢邊的碎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吊著的右手,手指在布帶中微微蜷了蜷。
李遠向廂房走去,可就在他腳步落在內院石徑上的那一瞬,周遭忽然變了。
暮色中的邪聖教內院像一幅被猛然掀開的畫布,所有的景物在一瞬間扭曲、褪色、碎裂。
石徑不見了,紙燈籠不見了,回廊的木柱與瓦簷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虛空,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天地四方,隻有無邊無際的灰白霧氣和一種沉重到幾乎凝結成實質的威壓。
元嬰!
李遠的八條蛛腿在同一瞬間從背脊彈出,六道陣紋在周身急速旋轉,斷靈功法全力運轉。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戰鬥姿態,但那股威壓並沒有攻擊他。它隻是壓著他,像一座山懸在頭頂,不動,不落,卻讓人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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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遠瞳孔微縮,循聲望去。
霧氣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人影輪廓,身形修長,披著一件舊到看不清顏色的長袍,麵容隱在霧中看不真切。
他周身的靈力波動凝實而內斂,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李遠探過去便如泥牛入海,什麼都撈不到。
“你是誰。”李遠沉聲開口。
他眼中滿是警惕之意!
眼前這人太強了,就從這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能看出來,這人遠比屍陰老祖,淩雲強大太多了!這是元嬰後期的氣息!
可以說這人若是想要殺他,可能隻需要略微動一動手指。
李遠此刻心中忐忑,他一時之間分不清眼前這人是敵是友,若是友那還好說,若是敵人的話,那自己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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