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搖了搖頭，笑得乖巧，
“沒什麼。好了嗎？”
沈念卿點頭：“好了。等叫號。”
兩個人站在她身後，一個安安靜靜，一個嘴角翹著。
他們等了一會兒，就被叫去照相。
照相的地方在登記處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裡，背景是一塊拉起來的紅色幕布，前麵擺著一條長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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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指了指長凳，
“三個人坐一排，女的坐前麵一點，左右各一個男的。”
沈念卿坐在中間，阿七坐在她左邊，陸星野坐在她右邊。
三個人擠在一起，肩挨著肩。
沈念卿覺得怪怪的。她以前看過別人的結婚照，兩個人並排站著，手挽手，笑得甜。
她這倒好，三個人，還都是一身白，像是去參加什麼合唱團。
她正別扭著，旁邊另一組也在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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