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可不得哭一哭嗎,聽你這話說的,恨不得她真被欺負了一樣,如此一來,你是不是就要說她沒了禮義廉恥啊?怎麼?你親眼看見了,一而再的追問?”
景銀可不慣著她,她心裡什麼樣的想法她便說什麼,藏著掖著有什麼有趣的。
本來這些話淹沒在眾多關心的話中並不顯眼,即便有人注意到了也不會多說什麼,可是現在被單獨拎出來卻顯得其心可誅。
大家都是人精,怎麼可能不明白這話背後的意思。
這話一旦被有心之人注意到,不管薑時卿如何解釋,那她都將會被打上一個‘被欺負’的標簽。
“你是誰?我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且我隻是擔心小五罷了,若小五真的被欺負,我們也可以替她找回公道。”
女子冷哼著並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意圖。
景銀卻撇了撇嘴,她才不會和她辯論呢,隻是轉頭笑眯眯的看向薑時卿。
“薑妹妹,你和你這個姐姐有仇嗎?她竟非要至你於死地呢,明明是我將你送回來的,她卻非要說你是在外被人欺負了,一旦你背上這個汙名,那麼薑家那些迂腐的老東西為了保全薑家的麵子很可能會殺了你哦,畢竟你薑家又不是沒出過這種事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全都怒視著景銀。
原本還感激她將薑時卿送了回來,現在卻隻剩下憎惡。
沒有哪個家族願意家醜被當眾拿出來取笑。
“堂而皇之的汙蔑薑家,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信不信官府治你的罪!”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出。
景銀抬頭看去,是個掛滿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她見過他,就在宮宴上,那個薑大人。
顧欣絕當時和她說的時候就差沒對著她的耳朵吼出來了,生怕路過的那個薑大人沒聽見呢。
她當時還特意觀察過他的臉色,氣的臉都抽抽了,卻硬是不敢回頭看顧欣絕。
顧欣絕本身官職雖然低,可誰讓她是顧清的妹妹呢,就算不是親妹那也是妹妹,她可是顧清唯一的親人啊!
“呀,這不是薑大人嗎?薑大人是耳朵不好嗎?宮宴上那麼大的聲音你都沒聽見啊?好可惜啊,耳朵聾了,美妙的音樂都聽不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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