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號,估計得放鞭炮慶祝。
因為他知道自家是什麼階層,京市的門檻都摸不到,更別說京市的頂尖家族了。
可季傾越就這麼出現在他家客廳,坐在沙發上喝茶了。
十分鐘了,季傾越一句話都沒說。
周章柬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自家可能是死到臨頭了。
他戰戰兢兢的給季傾越倒茶,試探道:“季總,晚上要不要在家裡用個便飯?我讓人準備。”
季傾越打量著手裡的茶杯,漫不經心的問:“周總的公子回來吃飯嗎?”
周章柬立刻叫來管家:“去把周煜叫回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先生,您是說季總是來找小少爺的?可小少爺在拍戲啊……”
“我不管他在乾什麼!讓他立刻給我滾回來!”
周章柬知道自家兒子平時是什麼德行,雖然憑著那張還算不錯的臉在娛樂圈闖出了些名堂,但是私下並不是個老實的。
要真是無意中衝撞了季傾越這種貴客,滑跪道歉應該還來得及。
“季總,小煜也回來,估計等會就到家了。”
“嗯。”
季傾越又不說話了。
周章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隻能安靜的陪著,如坐針氈。
季傾越像個魔王似的往沙發上一坐,明明一言不發,可氣勢嚇人,好像要把他家拆了似的。
他連試探的心思都沒了,隻求逆子沒有闖太大的禍。
半小時後,外麵傳來跑車聲。
周章柬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去迎,雙腿坐的發麻,差點跪在地上。
“周煜!你給我過來!”
周煜停好車,不耐煩的上了台階:“爸,我忙著呢,到底什麼事啊非要把我叫回來?”
周章柬把他拉到旁邊,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在外麵闖禍了?”
周煜煩躁道:“我能闖什麼禍?我是倒黴了好嗎?熱搜你沒看到嗎?最近煩得很!”
莫名其妙被人爆出耍大牌,他最近的通告都取消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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