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人看到他的如履薄冰,也沒有人看到我和十二寶、二十一次麵臨的各種“危機”。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聰明,我隻是敏感而脆弱,因為得到了朱三的全方麵保護,所以才讓我顯得格外雍容不迫。
但當頂層的“逼近”和“陷阱”來臨時,我和孩子成了朱三最大的弱點。
一開始,我是不知道的。
我隻是“自得”有那麼多人圍著我,吹捧著我的男人和孩子,說他們有多好多優秀。
然後有人在我耳邊說:“你和朱大人成親那麼久了,你不怕他沒了新鮮感,在外麵偷腥嗎?”
我愛他。
所以,我在意他。
我對我們的感情堅信,但同時我也怕他經受不了來自外界的誘惑。
你瞧,這就是外麵對我的“影響”,悄無聲息,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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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家說得沒錯,這都是“常理推斷”,都是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什麼戲劇裡唱的,別人家發生的故事,各種各樣的,就這樣交織在我的周圍。
我也見到了多少命運悲慘的女性,她們將自己一生寄托於男人身上,最後賭輸了。
我和她們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我目前是“贏”的。
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我倆的分歧,但大體還是能夠攜手而行。所以,他倆上了朱家的學堂,大量的時間呆在課堂裡,隻有天黑了才回來。
而我在家裡,更閒了。
外麵的人影響著我的兒子,也影響著我,他們簡直無孔不入。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和朱三吵了起來,我懷疑他變了心,他疲於自證。
然而,他怎麼自證?
在我看不到他的時光裡,他到底是在朝中辦事,還是在做別的,他拿什麼證明?
朝上的事不能跟我講,他的秘密也越來越多,花在外麵的時間越來越長,陪我的時間越來越短。甚至有時候到了他長居外麵,我一個月才能見到一麵的地步。
最長的,有半年。
這麼長時間的分離,他身邊的丫鬟婆子,路上偶爾遇到的女性,各種傳言經過編攢以後,紛紛揚揚地飄進我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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