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吼叫著撲向事物,一個女孩尖叫著揮舞菜刀卻一刀沒中,下一秒就被抓住手臂。喪屍像餓久了的野獸,張開腥臭的嘴就要咬下!
一棒球棍甩了上去,喪屍的腦袋猛地被擊偏,發出“哢啦”的脆裂聲。白睨一把拎起摔倒在地的女孩,把她推到後麵,“閃開!”
兩步衝到木板旁,她抬起左肩,一旋身,手中的棒球棍劃出一道迅疾的弧線,敲碎了木板外喪屍的下巴!不顧其他人的驚呼,她抓住年輕人的手臂吭哧吭哧往後拖了一段,終於把他拖離虎口。但年輕人已經翻著白眼昏死過去,雙腿褲管支離破碎浸滿鮮血。
沒救了。
這個念頭浮現,白睨握緊棒球棍,有了一瞬猶豫。
米哈伊爾用狼牙棒砸碎喪屍的頭骨,五指如鐵鉗抓出,一把扭斷另一隻試圖穿過柵欄的喪屍脖子,“白,把他帶遠點!”
“我知道!”白睨心領神會,拖著昏迷的年輕人來到樹下,左顧右盼,撿起一圈麻繩把他綁住。
“發生了什麼!”
一道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睨扭頭,看見一名高挑的女人跑在另外幾名幸存者前,看到年輕人的模樣驚呼道:“瑞萊!你怎麼樣!”
其他幸存者看到這一幕,麵色刷刷蒼白,有的捂嘴乾嘔;一人伸手拉住女人,“主任,瑞萊恐怕堅持不住了……”
主任?
捕捉到這一關鍵詞,白睨快速掃了她幾眼。女人一頭蜷曲的金發,穿著硬挺的白色製服上衣與長褲,原本白睨以為“主任”是避難所負責人的稱謂,但看這身製服,女人應該原本是療養院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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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想更多,她提著棒球棍跑了。外麵的喪屍並不算多,比起公寓時期她遇上的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但不善打鬥的人太多,真應了米哈伊爾說的“人多手雜”。一腳踹翻死死咬住光頭男鍋鏟的喪屍,她手臂掄圓了,對著喪屍腦袋連搗三下,踢到一邊,拋下哇哇大叫的光頭男追上往裡奔走的喪屍,從後一擊掄倒。棒球棍上沾滿黑色血液,她的衣領、頭發也黏了不少爛肉碎骨。
幾分鐘後,米哈伊爾擦擦臉,單手把狼牙棒往下捅進喪屍嘴裡,用力碾轉半圈收手,算為這場戰鬥畫上了句號。
後院一片狼藉,田地裡、柵欄上倒著七零八落的喪屍,氣喘籲籲的幸存者們癱軟在地,身上沾滿泥土和血汙。威廉縮在樹下瑟瑟發抖,光頭男大步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吼道:“讓你看管後院,你上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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