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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攸寧看向徐雅蘭,淡淡開口,“我乃皇上親封的亭君,不知這位宋......什麼,是什麼品階,當得起我向她回禮?”
當初父兄戰死沙場,皇上除了賞賜,還把她這個薑家唯一的血脈封為了亭君。
雖說在大越,亭君品階算不得高,更多是名譽獎勵,沒有什麼封地,遠不如縣主、郡主有封地,實權。
可好歹也是有品階的女子,宋秀怡說白了不過白丁出身,哪擔得起她回禮。
若真以禮來說,徐府除了有官階的徐遠山、徐啟明外,其他人見到她,都要向她行禮才對。
隻不過薑攸寧自十歲就待在徐府,她從沒把這事拿出來說,隻把自己當成府中小輩,對府中所有人都以禮相待。
時間一久,大家都忘了這回事。
如今薑攸寧提及此事,在場的人才想起此事。
如此一來,薑攸寧此舉倒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宋盈眼裡閃過不悅,她不知道平時乖巧聽話的薑攸寧今天是吃錯什麼藥,把這事拿出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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