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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薑惜若越覺得委屈。
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當然,郝冬雪與她說的不止這些,還有許多細節。
她刻意忽略那些過於真實的細節,想儘辦法替樓硯清找理由,卻忽然發現自己詞彙匱乏到極點。
郝冬雪說當初那個被玩死的女人,是在宴會上被灌下太多酒,急性酒精中毒身亡。
這件事並沒有引起任何波瀾,畢竟那場宴會聚集的都是些富家公子,背景勢力強大,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哪能被他們放在眼裡。
這種烏煙瘴氣的宴會,按理說樓硯清不應該參與的。
可他偏偏就是宴會的主辦人。
“你怎麼知道是樓硯清做的而不是別人呢,你有什麼證據?”
薑惜若還是不肯相信,她相信樓硯清不是這種人。
“這些年為了找證據,我請了不少私人偵探,費儘心思才找到這張照片。”
郝冬雪冷眼睇她,最終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正是那場宴會熱鬨的場景,人影有些模糊,但依舊可以清晰辨認出樓硯清的影子。
他身形高大,身著西裝,正站在窗前抽煙。
腕上還戴著那塊銀色鑲藍鑽石手表。
這塊表薑惜若無比熟悉,他們曾經第一次親密時,他戴著這塊表將她的腰硌得生疼,她還抱怨了許久,後來他就再也沒戴過這表。
“薑小姐,我想你這次應該相信了吧。”
郝冬雪把照片從她手裡抽回,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不過這張照片我不能給你,它可是我的護身符,我還得用它救我命呢。”
“你不知道你丈夫做事有多狠。”她冷嗤了聲,“郝秋心離開薑家後,樓硯清怕她把事情泄露出去,找人把她的嗓子毒啞了,現在她都說不了話。當初我為了替她求情,在鴻禧酒店跪了三小時,可結果呢,他最終還是沒放過我姐姐。”
樓硯清聽完她的話,神色依然淡定。
隻是嘴角的笑容輕淡如煙,一吹就散:“小乖想聽什麼樣的回答?”
薑惜若的心瞬間沉入海底。
他沒有反駁,是不是意味著郝冬雪說的都是事實?
可他明明不是這種人,他是那樣儒雅紳士的人,對她從來都是溫柔寵溺的,更沒有做任何過分的事,怎麼會是郝冬雪嘴裡的惡魔呢。
“我,我想聽實話。”
她訥訥開口,心亂如麻,抓著他西裝的手指絞得用力。
樓硯清平靜地凝視著她,手掌從她腰上挪到手腕上,順著手背將她的手指抓在掌心把玩:“是,都是真的。”
宛如一盆冷水澆在身上,她隻覺得渾身僵硬。
血液仿佛凝固住般,她能清晰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砰,砰砰。
樓硯清平靜地凝視著她,溫潤如玉的麵龐,矜貴的西裝襯得他愈發英俊優雅。
可她卻頭一回覺得那張臉分外陌生。
薑惜若惶然睜大眼,艱澀開口:“樓硯清,你在跟我開玩笑……”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對嗎?”
樓硯清沒有回應。
他甚至微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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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比先前更加濃烈,襯得他雙唇似血般紅。
他眼眸邃沉如幽潭,眸光柔得仿佛能溺死人,好似泛著醇香的沼澤要將她吞沒。
他薄唇微張:“郝秋心的確是我安排進薑家的。你父親並不同意我們交往,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確實讓郝秋心多留意你,那並不是監視,隻是關心你的病情。自從得知你有過敏性哮喘後,我總是放心不下,就讓郝秋心每天跟我彙報你的行蹤,免得發生意外。”
“逼你嫁人的事,是,也是我的安排。我不想讓別人得到你,所以隻有把你父親逼到絕境,他才肯把你拱手想讓,不是嗎?”他的手指抵在她喉口,溫柔地睥睨著她,似乎在欣賞她的可憐模樣,“當然,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能娶你的隻有我。”
“小乖,我答應過永遠不會騙你。”
他的手掌抵在她下巴上摩挲著,像蛇在蛻皮時發出沙沙聲,穿透她耳膜讓她情不自禁發抖,“你想聽實話,我就告訴你實話。”
她顫巍巍掉下兩顆眼淚。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被嚇的,被驚的,還是被他的坦誠所打動,她也不知道。
她隻覺得她像是第一次認識樓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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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疏麼什為 扭別 章5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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