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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架子上擺著收拾得整齊的文檔袋,應該是樓硯清工作用的東西,都是些裝著各種合同的文檔袋。
另一個架子上則擺著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跟那日她在俱樂部裡看見的東西類似,有皮鞭,狐尾,貓耳……
她還看見了那日樓硯清給她佩戴的鈴鐺項鏈。
清脆聲音仿佛還回蕩在耳邊,叮叮當當。
瞬間,她產生了某種奇異的感覺。
樓硯清給她帶回來一個禮物,是個紫檀木方盒。
沉甸甸的,裡邊裝著件小巧精致的純金機械鳥,打開方盒,它就會像報鐘鳥那樣發出啾啾的聲音,隻是聲音是帶著婉轉音調的,清脆悅耳。
聽說這是樓硯清從一位當地有名的工匠手裡收購的。
對方起初並不願賣,因為這是他做過最好最完美的機械鳥,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巧奪天工,他根本舍不得賣。
樓硯清軟磨硬泡了三天,終於從他手中買到。
薑惜若很喜歡這個禮物,把玩了好半晌才托保姆放進儲藏室。
在樓硯清坐在沙發上,溫柔地笑著,朝她張開手臂,喊她:“小乖。”
她熟練地撲過去,坐在他懷裡:“你怎麼才回來呀。”
抱怨的話肯定是少不了的,說好的第二天就能回來,結果這都過去四五天了。
而且他的飛機今天還延誤了,到家的時候都快淩晨了。
她不自覺地將臉埋在他肩窩,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後,她竟有片刻的幸福滿足,滿足到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樓硯清去辦的什麼事,薑惜若總覺得他這次回來,他的眉眼間似乎凝著股深沉,與以往的舒暢鬆弛不同,似乎這次的事情格外嚴重。
薑惜若知道他有些疲憊,抱怨的話也吞回肚子裡,還是儘量地放軟了語氣:“樓硯清,你沒在外邊勾搭別的女人吧?”
樓硯清輕輕笑了,聲音通過胸膛震顫在她臉上:“我的心裡隻有小乖,怎麼會看得上別人。隻是小乖似乎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約會,是不是該罰?”
薑惜若瞬間心虛。
她嘟嘟囔囔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雖然也解釋過,樓硯清也知道事情原貌。
可畢竟她還是跟陳駿在咖啡館裡坐了足足半小時。
好在樓硯清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將她擁在懷裡,手掌從她的臉頰撫至肩上,再從她的背撫至腰,一步步的,握住了她的腰,掐得有些緊,緊到她難耐地扭了扭腰。
樓硯清又捉著她的手,手掌在她腰上緩慢摩挲,眼睛卻盯著她的臉看得認真:
“小乖這幾天有好好吃飯嗎?怎麼感覺瘦了點。”
薑惜若這幾天的胃口確實不好。
但她把這個歸結於樓硯清的錯,理直氣壯地說:“你不在,沒人喂我,我怎麼吃得下嘛。”
樓硯清笑了笑,捏著她的下巴吻上來:“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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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融融的鼻息噴灑在脖頸間,好似狼毫在紙張上遊龍戲鳳,在她脖頸與鎖骨間勾勒描摹山水畫卷,勾出絲絲的酥麻感。
樓硯清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抱在腿上親:“小乖,小乖。”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些饜足的歎息,咬著她的唇角,將她的唇肉咬得有些疼。
“樓硯清!”她想推他推不動,隻能嬌裡嬌氣,“你輕點……”
前邊還氣勢洶洶想凶他,但想到幾天不見樓硯清了,那股思念迅速淹沒了別的情緒,隻顧著回應他的吻。
樓硯清當然不會放過她,更不會放輕。
他那樣如饑似渴地吻著,吻著吻著,好像要將她慢慢地吞吃進肚子裡。
她很喜歡現在的擁抱。
也很喜歡樓硯清撫摸她背脊的手掌。
好溫暖,好舒服。
好令人心安。
被他強勁的手臂箍在懷裡,雙手觸摸到的是他真實滾燙的身體,那種隔空瘙癢的感覺終於落地生根,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快,背上開始冒汗,連聲音都開始變化。
她沉溺在這種感覺裡。
身體軟綿綿的,像喝醉了酒似的。
可下一秒,樓硯清卻忽然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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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辣辣火 尺戒 章3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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