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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跟薑惜若解釋:“樓太太,大家聽說你來了,都聚集過來了,還有特意從家裡趕來要你的簽名呢。”
薑惜若受寵若驚,不解地問道:“你們要我簽名乾嘛呀?”
她又不是什麼明星,需要這樣興師動眾嗎。
工作人員笑著解釋道:“樓太太,是這樣的。我們老板說過,如果哪天樓太太來了,我們要是能拿到太太的親筆簽名,就可以用簽名兌換一年的獎金呢。每個人都有一次兌換的機會,所以大家都趕過來了。”
看他們滿含期待的樣子,看見自己仿佛看見即將到手獎金,連眼睛都泛著光。
薑惜若有些無奈地笑笑,分外愉悅地接過紙和筆:“那來吧。”
眾人紛紛開始感謝,還說了不少祝福她和樓硯清幸福美滿之類的話。
薑惜若嘴角微微翹起,好話果然無論何時都很受用。
她倒是對這位李老板越來越好奇了。
怎麼感覺他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第二天,薑惜若起得很早。
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也是因為白天太過疲憊才沉沉睡去。
沒有樓硯清陪著,她睡哪裡都不舒服,即使貴賓間的床十分柔軟舒適。
薑惜若按照楊叔公說的,讓酒店的司機開車送自己到紙上寫著的地址,到那邊再撥通那個電話。
可等她來到所謂的目的地時,卻有些驚訝。
這是一家私人醫院。
不,確切來說也不像醫院。
因為平常醫院都會掛著牌匾,或是有明顯的白十字標誌。
可這裡什麼都沒有,裡邊的人卻都是醫生的打扮,穿著白大褂戴著護士帽,手裡拿著病曆本和聽診器,忙忙碌碌穿梭其間。
薑惜若觀察半天,最後才細致地看見他們胸前繡著的“樓”字。
看起來像是樓家創建的私人醫院?
薑惜若撥通了那個電話。
短暫的忙音過後,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是樓太太吧?快進來吧,我早就等候你多時了。”
話音剛落,薑惜若麵前的那扇自動門開了。
聽對方的語氣像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薑惜若放下了心。
她順著門走進去,才發現裡邊還有許多扇門,一重接一重,直直過了五道門卡。
越往裡走,燈光越亮,讓人完全感受不到空間的遞進,仿佛這是一條永遠走不到儘頭的信道。
不過與外邊的景象不一樣的是,這裡似乎頗為封閉。
不僅溫度變得陰涼,連空氣都變得稀薄,消毒水的味道在這裡幾乎聞不到,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循著香味望去,看見頭頂懸空處有一個玻璃花池。
裡邊栽培著各種顏色的鮮花,有些薑惜若說不上名字,隻記得香氣十足,那些花香便是隔著玻璃孔鑽進來的,完全自然的香味,很好聞。
薑惜若說不上來什麼感覺,這裡不像是普通的醫院,更像是實驗室。
但又與實驗室不同,沒有任何精密的儀器,在封閉的環境裡還特意設計了花園,而且周圍的燈都采用溫暖的自然光,不是刺眼的白光。
最後,她終於在一扇黑色門前停住。
頭頂的感應係統識別過後,門再次打開。
這次,她進入的卻是一間極為溫暖的房間。
說是家都不為過,有梨花木的桌椅,還擺著各種古董字畫,牆上還有各種獲獎的獎章。
迎接她的是位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見到她時分外友好地笑道:“樓太太,你好,我是樓先生的心理醫生,我姓胡。”
薑惜若順著她胸前的工牌望去,看見上邊寫著她的職稱,還有名字——胡盼鶯。
薑惜若禮貌地朝她打招呼:“胡醫生。”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薑惜若忍不住好奇地問。
“這裡是樓家的私人醫院總院,或者說確切點,這是樓先生將醫院買下來後,重新建造成的新的私人醫院。以前這裡是專門為樓家人服務的,現在樓先生放開了權限,偶爾也會有一些別的家族的病患前來問診。”
“你的意思是說,樓硯清患有某種心理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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