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折子。”裴渡舟掀開眼皮看李德,眸中的冷光直將對方看得心神震顫,好不容易才積攢的威嚴霎時散了個乾淨。“還是說,李尚書轉遞給了太子殿下?”
朝中庶務繁重,這一年來,例如這種審案之類的事情,慣例是向裴渡舟奏報的。
李德也說不出話了,因為說什麼都有錯處。別說紙包不住火,他們連那張紙都懶得準備,已經完全沉浸在太子即將登基的美夢中,不可自拔。
果不其然,裴渡舟道:“那也可,尚書和知縣將相關的文書,狀紙呈上來。此事事關重大,本相會親自進宮交由陛下定奪。”
李德臉上血色儘消,蒼白的嘴抖個不停,但就是找不到一個好理由來解釋。兵部侍郎李興站在最角落裡,看著弟弟李德驚慌的樣子,心中思索的同時還是免不了一陣由衷的暢快,什麼都比不上她,卻什麼都能超過她。
老天真是偏。
旁觀了這場鬨劇的舒祭酒氣得胡子亂顫,“李尚書,你們要是清白的,就讓人把文書取來,但若是欺君罔上,殘害百姓,莫說陛下,我就是拚了這把老骨頭,不要命了,也萬萬容你們不得!”
聽到這話,周皓麵上諷刺之意溢於言表,他忽視李德求救的眼神,去後麵扶起躺了半天,身上不知被誰踩了很多腳的周太師。有些事情,在反應過來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來不及了。他很明白,現在做什麼都是無用功。
“李尚書!”
“大人不要再說了,他們就是心虛啊!!”
那群人中有認得舒祭酒的百姓忽然出聲,明明年歲不大,可鬢邊頭發幾乎全白,他赤紅著雙眼,將一個身上到處有淤青的男人扯到身前來,一邊朝他的傷勢衣著比劃,一邊指著太子黨羽破口大罵。
“我們這些人裡,他是景陽縣人,天子腳下,就因為出門不慎撞到了一隻灰狗,被人抓進牢獄關了數天,罪名是莫須有的偷盜,他不認,他們就屈打成招!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幼弟雙親卻全部死於非命!
殺了人的衙役甚至都沒走,手上刀刃沾著血,那些人勒住他脖子,告訴他活該,誰叫他得罪了貴人!幸好老天有眼,他沒死!又從亂葬崗爬了回來。想報仇,拚命打聽,卻不想那些衙役認出了他,又是一頓毒打,差點被活埋,每日都在逃竄,家也不敢回。
偌大的京師,人卻還活的不如條狗!”
妒生師老騎一乘共,退事成功 章2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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