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了。
記陸和李疏交換了個眼神,應聲去做了。沈如珩哪裡會任由他們擺布,不過記陸更快一步,一個手刀下去,敲暈了本就在強撐的沈如珩,轟然一下倒了下去,暗衛把人扛上肩,幾人跟著,眨眼的功夫,就竄入林子裡沒影了。
江令薇欲要拍掉裴渡舟的手,以為賣個好她就再不怨,不怒了嗎!
裴渡舟手掌向後,扣住她的後頸,不顧她動手動嘴的掙紮,不容置疑地緊擁住她。
“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
“不準抱我!放手,你給我滾!”
她伸著手,動著嘴,亂抓,亂咬著。裴渡舟皆是不動如山,他順勢收緊手臂,腦袋埋進她頸窩裡。
頸肩的肌膚最先接觸到的,是柔軟的薄唇,她強忍著那股癢意,對著他的胳膊,嘴裡咬得更加狠。
牙齒刺進肌膚中,深陷於血肉裡。
江令薇肩膀傳來刺痛,她奮力捶打著埋首於她肩上的男人,嘴裡硬著:“我就說你是狗!惡狗,瘋狗!”
淚語混合著鮮血,流進她的身體裡。
“宮裡的禁軍要搜來了,你為了保護沈如珩拖住了山匪,力竭暈倒。沈如珩受到山匪殺人的刺激,萬念俱灰自請辭官,回老家修養。可記住了?”
江令薇抬腳,照著裴渡舟的鞋履重重踩下,卻仍不解氣,她偏頭一口咬下,像他一樣,毫不留情。
裴渡舟抬起頭,下巴赫然是一道咬出鮮血的齒痕,深深的,重重的,不似人咬的,倒像遇見了禽獸。
屬於禁軍的腳步聲在靠近,江令薇攏好衣襟,背對著他,靠著樹身蹲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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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近了,更近了,終於,“殿下!景王殿下!”
睜大了眼睛的江令薇回過頭,屬於禁軍的焦急表情映入眼簾,而一旁的空地,早已不見裴渡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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