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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陸懷瑾那句“寶珠”說出口,車寶珠就打斷了他:“不行!”
“為什麼?”陸懷瑾皺緊眉頭。
“你為了考公放棄保研,現在筆試沒通過,考研報名的時間也過去了,你不應該好好準備明年的春招嗎,怎麼還有時間談戀愛?”
車寶珠說了一大串理由,裡麵唯獨沒有提到她老板李顧行,這讓陸懷瑾鬆了口氣。
隻要她不是因為那個英俊多金的老男人才拒絕他,他就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這不是問題,你相信我。”他剛要抬手撫上她的手臂,車寶珠就條件反射似的躲開。
“考公你都沒考上,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如此惡毒的話語從車寶珠的嘴裡說出的那一瞬間,她猛地愣住。
別說陸懷瑾不信,就連車寶珠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對男神說出這種話,原來陸懷瑾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隻是一個說的比做的還要多的虛偽男人。
如果不是他頂著學生會主席、學院院草的光環,她或許根本不會喜歡他。
而院草主席的光環隻屬於天真的學生時代。
和金錢地位相比,如同泡沫,不堪一擊。
陸懷瑾的自尊心被她徹底擊碎。
他看起來還算冷靜,羽絨服下的胸膛已經在劇烈起伏:“那隻是一次意外,我不是神,是人,是人就會犯錯,你不能因為我所犯的一次錯誤就全盤否定我這個人的能力!”
“我沒有否定你的能力。”她突然覺得陸懷瑾還是個不夠成熟的大男孩,動不動就生氣,實在很煩。
晚上八點鐘,是晚上第一節大課的下課時間。
小吃街正對麵的南校門突然湧出一批剛下課的學生,其中不乏有學生會的成員。
車寶珠不喜歡在外麵和陸懷瑾吵嚷,萬一被熟人認出來,她肯定會被貼上陸懷瑾舔狗的標簽。
過去的她勉強能接受這個稱謂,現在她和陸懷瑾的攻守易勢,就算要在一起也是平等交往的關係,不是她做他舔狗,纏著他不放。
她拍拍陸懷瑾,口氣也軟和不少:“算了,外麵都是人,別在這裡吵架,吃飯去吧。”
她帶著他在就近一家日料坐下,剛點菜下完單,陸懷瑾就又和她提起辭職的事。
其實在得知筆試通過的那一刻,她就在心裡悄悄打起退堂鼓,覺得自己在李顧行的公司乾不了多久,所以才在今天終於鼓起勇氣表達心聲。
她在車上和李顧行說的話,和辭職報告隻有一份正式文書的區別。
她看在自己追陸懷瑾追到人儘皆知的份上,才忍耐了他的無理取鬨,耐著性子給他解釋,她已經和李顧行提過自己要離職,以後也不會再和他打交道。
吃完飯,陸懷瑾提議去清吧小坐一會兒。
她沒和男生單獨去酒吧約過會,聽到要喝酒,心裡頓時緊張起來。
可是她忘了,她不是沒和男人喝過酒,在她喝得爛醉如泥被李顧行送回家的時候,就沒產生過這樣想法。
她對李顧行有一種天然的信任。
車寶珠半推半就跟著陸懷瑾走去酒吧,還等到空桌就接到李顧行打來的電話,她不想接,可在拿著電話發愣猶豫的時候,被陸懷瑾盤問是誰打來的。
他今晚問了太多遍,什麼都要過問,問到她感覺厭煩,感覺疲憊。
叛逆心突然控製車寶珠,她給陸懷瑾回了一句“是老師”,就接起電話走向酒吧門外。
她站在北京十二月的馬路邊,羽絨服的拉鏈沒有嚴絲合縫地拉起來也沒感覺到冷,心裡的煩悶猶如烈火,使她血管裡流淌的每一滴血液都是滾燙的。
她沒等李顧行開口,就把和陸懷瑾吵架吵出來的火氣撒到他身上:“李總,你打電話給我乾嘛,有什麼不能等以後上班再說嗎?”
“你下周就要去麵試,如果麵試通過,你覺得我們還有以後嗎?”
“麵試結果沒那麼快出來。”
“如果我能讓你早點知道呢?”
車寶珠愣了一下,心跳得飛快,生怕李顧行一個衝動就真去打點關係,畢竟他真有那個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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