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來意:“不要去香港。”
“我不去還能怎麼辦,我和中鑫簽過競業協議,離職之後三年內都不能在行工作,你讓我在家裡待著吃三年乾飯?”
“我知道我說這話你會不愛聽,但我不能不說。你要是願意回來,我養著你,或者照你之前的願望,我給你投資幫你獨立創業也行。”
就連車寶珠也不能否認李顧行這番話讓她很是心動,可她的尊嚴不允許她回到過去:“李顧行,咱倆非親非故,隻是彼此分了手的前任,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姚遠和劉所長,覺得時不時拿點好處喂一喂就能吊好幾年,怕不對我好點,我這條魚就徹底跑了?”
“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吊著你,我是真心實意地想幫你。”
“為什麼?”車寶珠大為不解。
他做這一切到底因為什麼,總不能是因為愛。
車寶珠用三分涼薄七分諷刺的口吻問他:“你真有這麼愛我?”
李顧行沒有回答她犀利的質問,而是重複了一個他早就提醒過她的事實:“沈家要出事,我不希望你和他們走得太近。”
“沒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個打工人,老板出不出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車寶珠自以為冷靜,可就是這份自以為是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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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她也曾懷疑過公司為什麼不給她定直飛的機票,非要先落地深圳然後再從深圳口岸坐船去對岸,可她和沈嘉年畢竟有這麼多年的交情,他的人做事總有他們的道理,沒必要因為這一點小細節去問東問西。
車寶珠的方向感向來不強,一上船就分不清東南西北,等船駛出港口許久之後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從深圳去香港最遠的碼頭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她連忙去問公司給她安排的生活向導,對方卻說這船不是去香港的,是去公海。
車寶珠聽到公海瞬間慌了:“我們去公海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老板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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