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浪的胸背,猛烈勒緊。燕擊浪猶如未覺,右手穩穩揪住繇猊脖子,令張大的獅口無法湊近。
瑤霞倏然退後數丈,掠至路邊叢林,咬咬銀牙,情急嬌呼:「燕大哥,『琴劍雙絕』寧空雨是我師姐!」
燕擊浪微微一笑:「與空雨扁舟泛海,彈琴論道的那三十六天,是灑家生命中最美的一段回憶。海上明月,螢火紅顏,醉裡聽琴,與魚共舞……灑家從前未想到過,世上居然有如此空靈動人的女子。」
他語聲柔和,娓娓而訴,宛如全世間最溫柔的花瓣灑落。瑤霞身為女子,一時也不禁情思恍惚,懾於對方無以倫比的風采。
「日後,灑家自會向空雨賠罪。」
瑤霞嬌軀一晃,麵色蒼白。
此時,眾人身上先後亮起一點微光,那是大晉道門的傳訊玉符。清風匆匆一覽,神色劇變,一顆心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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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如此?」張無咎大驚失色,捏著玉符的手不住顫抖。
良久,清風慘笑一聲,盯著燕擊浪道:「不愧是武道無雙、豪勇無雙的燕擊浪。原來兩個時辰前,閣下已親自護送一百零八個佛門教徒抵達大晉邊境,與鷹揚將軍路霸通會合。」
燕擊浪淡淡一哂,搖了搖繇猊脖子,激起巨獸又一陣狂掙亂吼:「要不是回途撞見這頭孽畜,被它纏上,灑家怎會趕不及搭救這些禿子?」
眾人麵麵相覷,如喪考妣,一時鬥誌儘消,再無與麵前這個蓋世豪雄搏殺的勇氣。辛苦耗費周折,連命都要丟了,竟被佛門玩了一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詭計。
這批死去的僧侶不過是對方故意暴露的「副車」。
「爾等都曉得灑家的規矩吧?」語聲乍落,燕擊浪強悍絕倫的氣勢透體而出,宛如天崩地裂,風雲變色。龐大無邊的精神力向四麵八方延伸,猶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先生,燕擊浪的規矩是不是——」支狩真凜然道,卻未聞任何回應,王子喬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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