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著自己。
書房窗外，夜色沉沉，沈彥起身，走到落地窗邊，隔著玻璃窗向下望去。
庭院之中，少年的身影緩緩穿過草坪。
深紅掛脖襯衫有些褶皺，脖頸衣領刻意拉高，隱隱遮住後頸腺體位置。
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彥隱約感覺，少年身上那股張揚鮮活的銳氣，好像被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枷鎖。
手術已經結束。
秦野結束了腺體芯片的植入，後頸還有麻醉過後殘留的酸脹，芯片安安靜靜埋在腺體的下麵，沒什麼感覺，卻像一顆時時刻刻懸在頭頂的定時炸彈。
秦野抬眼，望向二樓亮著燈光的那扇落地窗。
清晰地感知到，有一道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是沈彥。
秦野微微揚起下頜，隔著沉沉夜色，朝著落地窗的方向，輕輕彎了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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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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