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嬰隻想做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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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嚇唬誰呢？"
揪住祝芙後脖領子，將她高舉的賈一生說。
就在這時，賈一生的肩膀真的有些酸痛。
他對上祝芙的眼睛，卻發現她沒有看他，而是在看他的背後。
賈一生僵硬轉動脖子，隻扭到30度，就扭不過去了，“嘶”了一聲。
“你這頸椎老毛病又犯了吧。”韋鎮說，他擔心露餡，和李麗梅道。
“手術做多了，一直低著頭，我們一直有肩頸方麵的職業病，不礙事。”
李麗梅相信了，或者說，她必須逼自己相信。
“那個，什麼時候動手術？錢已經打過去了。”
“媽媽，他們是騙子。”囡囡說，“不要相信他們，報警，我們要報警。”
“不許胡說。”李麗梅捂住囡囡的嘴，神情緊張，“醫生，孩子胡說的，別在意。”
賈一生倨傲頷首，“先注射麻醉吧，等麻醉一上勁，就可以動手術了。”
“好，好的。”李麗梅連連應好。
“跟我來吧。”韋鎮招手，“我先去做術前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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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一生應了一聲，李麗梅抱著囡囡跟著韋鎮走向那簡陋的手術室。
“你也別怪我了，要怪就怪那個女人吧。”
等人一走，賈一生對祝芙低聲說。
“她也是救女心切，你就是個倒黴蛋，而我呢，我隻是想幫助她。”
“你也是這麼跟姐姐說，能幫助她，結果害得她一屍兩命嗎？”祝芙問。
“什麼姐姐？哪來的姐姐？”賈一生說著，突然想起什麼。
他全身僵硬，“她在這裡？”
“對啊，姐姐就在那。”祝芙小手一指，正是賈一生的身後。
咕嘟！
賈一生吞咽一口口水，在安靜的房間裡好似都能聽到回響。
他緊盯著祝芙，在她瞳孔中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穿著白色短袖牛仔褲，紮著一個低馬尾的女生。
那女生年紀不大，才二十的年紀。
大二生，學物流管理的。
小姑娘和男朋友買了劣質的避孕套，結果懷孕了。
男朋友給她轉了五百塊錢就跑了。
小姑娘不敢去正規醫院，怕錢多，也怕這件事記入檔案，學校開除她，就找到了他。
那是賈一生做的第一台手術，他記得很清楚。
“她都死好幾年了，你就想騙我，也纏個近點的啊。”
賈一生笑了兩聲，就笑不出來了。
誰告訴的她？
李麗梅？
不可能！
囡囡？
也不可能，他根本就沒提過這件事，何況是五年前的事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叔叔，你耳朵聾了嗎？我說過了呀，姐姐就在那兒。”
祝芙小手一直指著，賈一生凝視祝芙兩秒，猛的轉頭。
隻看到一個發黴的牆麵，牆麵旁支著一張桌子，上麵雜亂無章放著血壓儀，血糖儀，還有一些藥盒。
“有什麼啊，我就知道，你在騙我。”
“叔叔，你要是覺得我在騙你，手為什麼抖啊？”祝芙虛心請教。
她能感到抓著她後脖領的手越來越抖，好像她多麼重一樣。
爸爸可說了，她輕的跟小豬崽一樣呢！
啪！
賈一生一手按住發抖的那隻手，“我這隻是喝酒喝多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
“對，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鬼！”
賈一生在告訴祝芙，也在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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