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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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這事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這個李欣然就可以深交，宗政恪聽完了也是這麼說的：“……挺有分寸感的，你在學校也不能一個朋友都沒有，至於其他人，別交心就行。”
燕渡‘嗯’了一聲：“也犯不上跟人家甩臉什麼的，確實沒說什麼壞話，就是以後接觸上點心就是了，嘴上多個把門的。”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他們都有學習任務的，每次樂團排練有規定時長，免不了接觸。
但是再接觸，燕渡就不肯透露太多自己的事了，有人開玩笑問他也是打哈哈，轉移話題，反正就是沒個準話，但是真相處下來吧，也沒誰說他不好，這裡麵他的高情商發揮了絕對的作用。
問到專業方麵的事他是能幫就幫的，個人問題人家不想回答也沒什麼啊，大家都理解：“這種家庭就是這樣的，要低調嘛！”
等十月底，學校通知要放秋半假了，理論課程都停了，隻有一對一專業課還要上，黑爾教授就問燕渡：“朱利安，你對未來的職業規劃更偏向於哪方麵呢？”
他們學校是不會一上來就給學生任何建議的，而是鼓勵他們獨奏和樂團方向都可以嘗試一下，自己感受一下哪種更合適，更符合自己的心意，選定了方向後授課內容會有細微的調整。
一般來說其實不會問這麼早，但是燕渡跟別的學生不太一樣，最近上課黑爾教授明顯能感覺到他已經有了決斷，所以才問了。
果然，他一問燕渡也就答了：“教授，我想走獨奏。”
這個選擇對他來說其實不是特別困難，開學之後他就分別參加過樂團排練和獨奏會，兩種模式他都錄了音頻，他自己聽了，也發給季敏和宗政恪聽了。
宗政恪能鑒賞，但是專業肯定是沒那麼專業的，隻說都挺好聽的，季敏呢，卻是一下子就聽出來的，回複他：“……你自己心裡也明白。”
燕渡在樂團這邊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的，樂團注重的是合作，他的性格其實走這條路挺合適的，隻要想，跟誰都能混熟了，他的音樂也是這樣的，隻要他想，完全是能配合大家的。
可是燕渡真的想嗎？
獨奏會的音頻裡明明白白給出了答案——他不想。
在獨奏的時候他是個非常有想法的演奏者，本身最開始學鋼琴，他其實是走技巧派的，但後來他長大，季敏卻開始把他往表達派去培養，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情緒非常飽滿，他不僅自己有，還能適時拿出來，而且還能調動著聽眾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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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渡在這方麵的天賦可以說是季敏平生所見之最，進入樂團跟別人合作完全抹殺了他最大的特色，這點季敏一直沒明說，也是覺得讓他自己探索出來比較好。
燕渡自己也明白，隻是他對樂團的接觸太少了，所以一直都無從比較，這段時間他參加了好多次活動之後終於有了一點明悟，所以最後做這個決定並不困難。
黑爾教授對他的回答顯然也不意外：“這條路很適合你朱利安，當然，我也會儘可能幫助你，總之先享受你的假期吧，等回來之後我們就得調整一下課程了。”
燕渡對這個和刻板印象中的Y國人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教授也挺有好感的：“好的教授，謝謝您的關心。”
下課的時候他從包裡翻出一盒手工餅乾遞過去：“這是我自己學著做的，味道還不錯，希望您收下。”
黑爾教授笑的就很開心了：“哇哦朱利安謝謝你，不過我想下廚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一些，你的手可比餅乾貴多了。”
燕渡笑著舉起右手：“謝謝，我會保護好它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打開門，門外站著大衛和艾倫，顯然是有事要找教授的，燕渡對他們的私事沒興趣，回頭跟黑爾教授道了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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