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我怎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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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彌抱著蟲崽有些出神，那是前世的事。
那會兒二哥沒有把蟲崽送來這麼早，他那會已經奧古拉結了婚。
坐在王庭的殿裡，穿著雄後的禮服，戴著漂亮的飾品。
緹彌隔三差五地往家跑，說想雄父，說家裡有事。
一開始奧古拉沒說什麼，後來他去得勤了，奧古拉起了疑。
有一天他回家，抱著小蟲崽在院子裡逗。
蟲崽被他舉起來晃，咯咯笑。
他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回頭，奧古拉站在廊下。
那張臉冷著，比今天的奧古拉冷多了。
那時候的奧古拉不會擠在院子裡看蟲崽他張口就是一句：“哪來的。”
緹彌心裡一緊，下意識把蟲崽往身後藏了藏。
奧古拉走近一步，低頭看著那個被藏起來的小東西，聲音更沉了。
“你的？”
緹彌怕。他怕奧古拉查下去，查到二哥，查到所有他藏著掖著的事。
他輕輕點點頭，沒解釋。
奧古拉往前又近一步：“你和誰的。”
緹彌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我和弗恩的。”
話出口的一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他已經來不及收。
他看著奧古拉的臉，那張臉一點一點沉下去。
奧古拉開口：“很好。”
“說的什麼就我一個雌蟲，全都是騙我的。”
他轉身走了。
緹彌站在原地看著奧古拉的背影，他想過去追。
腳已經邁出去半步，可身後蟲崽哼了一聲，抓住他的衣角。
他低頭看，蟲崽仰著臉，眼睛看著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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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彌停住腳，他把蟲崽抱起來，看著奧古拉走出院。
他沒追過去，那時候他想，算了吧他撒了這個謊，就沒打算圓回來。
奧古拉信了也挺好，總比他查出二哥的事強，就是鼻子有些酸酸的。
後來他和奧古拉中間那道縫，越裂越寬。
奧古拉走後，沒再回來睡。
緹彌坐在床上上，等了一夜到天亮的時候，床邊還是空的。
他不得不承認，沒有奧古拉，寢宮是有些冷的。
後來那些天，奧古拉要麼在書房，偶爾回殿，也是拿了東西就走，不看他。
緹彌看著奧古拉的背影穿過院子，紫發束著，被風吹起來又落下。
他想喊，可話到嘴邊，又想起那天自己說的傷蟲的話隻能咽回去。
夜裡，他聽到門開了，緹彌趕緊閉眼裝睡。
奧古拉的腳步比平時沉，走到床邊停住。
緹彌聞到了一股酒味，他好像從來沒見奧古拉喝過那麼多酒酒。
奧古拉站在床邊，然後伸手，扯開被子，扯他的衣服：“裝什麼。”
緹彌睜開眼，伸手去推，往外擋，和奧古拉掰扯著，這個動作惹怒了奧古拉。
“和弗恩就能有一個野種，”奧古拉低頭看著他，眼睛紅著，“和我就不能，是吧。”
“我今天偏要強求。”他說，“我看你還敢去勾引別的蟲嗎。”
緹彌的掙紮被按下去，那晚奧古拉不像平時那樣還會哄和他，也沒有停。
一句話沒說，從頭到尾隻有喘，結束後，奧古拉靠在床頭。
緹彌躺在奧古拉懷裡，散落的頭發鋪在床麵上，也鋪在奧古拉的腿上。
燈火照亮一張沒蟲麵，奧古拉看著他，手擱在他腰上，沒什麼溫度，也沒像從前那樣慢慢順著。
緹彌從床頭摸出一樣東西，一把匕首，他一直藏起來的。
他把匕首攥在手裡，撐起身，對著奧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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