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二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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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緹彌坐在桌邊，小聲罵著奧古拉。
“不要臉的蟲，奧古拉最奸詐，還派蟲演戲……”
奧古拉掀簾進來的時候，就聽見緹彌在罵他。
他挑了一下鋒利的眉峰。“又罵我什麼。”
緹彌立刻收了表情，端端正正坐著。“沒有呢，我在想你呢。”
“別想什麼壞主意。”
緹彌拉過他的手。“你怎麼這樣想我。”
奧古拉沒接這話，他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擱在桌上。
一塊令牌，邊上鑲著華麗的蟲紋圖案，旁邊還有一封信，封著蠟，他把兩樣往緹彌麵前推了推。
“把這個拿好，我要去前沿指揮。”
緹彌低頭看了一眼那塊令牌，臉色一下變了。
他伸手，把令牌抓起來，扔到地上。
“我不要，你像交代後事一樣，就會嚇唬我。”
奧古拉彎腰，把令牌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重新塞進緹彌懷裡。
“瞎想什麼。”他說，“又開始鬨騰，還會亂扔東西。”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這牌子能亂扔嗎？”
緹彌更委屈了。他眨著眼，不看奧古拉，懷裡揣著那塊令牌，像揣了塊燙鐵。
奧古拉坐下來，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不是交代後事。”他說，“沒多大問題。這個東西留給你，當保障。”
緹彌不接話，窩進他頸窩裡。
奧古拉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沒哄好。他想了想，又開口。
“我不在，你會害怕。到時候拿著這個，你隨意使喚這邊的蟲，它們認得這塊牌子。”
緹彌在他頸窩裡停了一會兒。然後偏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
親完，又窩回去，不說話了。
奧古拉這輩子，時間一半都用來哄雄蟲了。
“留著防弗恩，行了吧。”他說，“我不在，怕你倆勾勾搭搭，我找蟲看著你倆。”
緹彌從他頸窩裡抬起頭，調整了姿勢，跨坐在他腿上。
然後伸手，掰住奧古拉的臉，往兩邊扯：“不要老是汙蔑我，王八蟲。”
奧古拉任他扯著臉，沒躲。
“你把這個藏好。”他說，“你那麼笨，別掉了。”
緹彌鬆開手，把懷裡那塊令牌摸出來看了看。掂著有點沉，又塞回懷裡。
他忽然想到什麼。
“弗恩不去嗎。”他問，“為什麼就你去。”
奧古拉看著他：“擔心我？為我打抱不平？”
緹彌摟著他的脖子，沒接話，臉埋在他肩上，還挺小鳥依蟲的。
奧古拉：“他也去。他在後方。”
緹彌從他肩上抬起頭：“後方？那你更要小心。”
奧古拉看著他：“小心誰？”
“弗恩。”緹彌說。
奧古拉他把緹彌摟著，往後靠了靠，讓緹彌貼在他身上。
他的小雄蟲真的很聰明。
緹彌又開始擔心：“你們不會要抓我二哥吧。”
奧古拉抬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瞎想什麼。”他說，“我怎麼可能對付自己大舅哥。”
緹彌搖搖頭：“是二舅哥。”
奧古拉看著他點點頭。
緹彌又說：“你不能對雄蟲亂殺無辜。”
話音剛落，屁股上真真切切挨了一巴掌。
緹彌捂著，瞪他。
“把我想成什麼蟲了。”奧古拉很是不滿。
緹彌被他瞪得縮了一下，可嘴還硬著：“我又沒說你一定，我就是提醒一下。”
奧古拉看著他。緹彌捂著屁股，跨坐在他腿上，小狐狸一樣的眼睛都要瞪圓了。
奧古拉走後，那些雄蟲隔三差五就來看緹彌。
有時候抱著蟲崽來，蟲崽在院子裡跑。他們怕緹彌無聊，也怕他一隻蟲待著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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