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顛覆這個腐朽的帝國,為了締造獨屬於雄蟲的時代。
他們不要特權,他們要權力。
所以一切的傷痛都不足為懼,這一路前行,本就是一條沒有歸處的路,堅持正義固然重要,可為了更遠大的目標,選擇割舍掉一部分自我與正義,才能被稱之為勇氣。
安德烈,你是否也曾動搖過呢?
“噓,安德烈,不要說話。”
美麗的銀發雄蟲看著他,從兩盞銀色睫叢裡溢出來的藍色眸光,像是無數亮藍色閃蝶一樣從瞳孔裡飛出,將安德烈團團包裹。
“安德烈,做你想做的一切。”
“不要猶豫,不要回頭。”
“好嗎?”
雨水把東照區籠在冰冷的潮濕中,寒冷無孔不入,沈遇撐傘下車,摘下頭頂的草帽,拿細長的手指拎著,他踩著石子路,穿過庭院,收傘進門。
溫暖瞬間鋪天蓋地地湧進周身,氣氛詭異又安靜,客廳的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晚餐,用恒溫裝置維持著溫度,管家機器人站在餐桌邊,有些不敢看他。
沈遇意識到不對勁,他把帽子掛在衣帽架上,摘掉發繩,脫掉鞋,腳上隻穿著柔軟的白襪,踩在地毯上往廚房走。
腳下突然踢到什麼東西,發出清脆的聲音,柔軟的銀色發絲順著肩頭垂落,他低頭垂眸看去,是裂掉的精神手銬,銀質鐐銬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出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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