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無限流大佬x作死大小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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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清站起來，把石凳上的墊子拿開，抖了抖，疊好揣回褲兜裡。
“休息好了？再往那邊走走？”
林玉其實不太想動，就這麼坐著吹吹風，比回去麵對昏暗的房子舒服多了。
可看了一眼李穆清，他已經邁出去了，站在碎石路上等著。
“行吧。”她站起來，拍了拍裙擺。墊子坐久了，裙子上壓出幾道褶子，她低頭拽了拽。
拿著墊子遞給他。
李穆清隨手一收就消失了。
還挺神奇。
兩人沿著碎石小路慢慢溜達。林玉走在他右手邊，一開始隔著半步遠，走了一段之後不知不覺縮到了並肩。
卷發被風撩起來掃著他的小臂，偶爾纏上他的手腕，又被風吹散。
花園深處比前院安靜。灌木叢更高更密，修剪成一道一道弧形拱門，拱門後頭是一片矮矮的石牆，牆根下長滿了濕漉漉的青苔。
空氣裡有草木的澀味，濃得化不開。
林玉跟在他旁邊東張西望，那些螺旋狀的灌木圖案，看久了頭暈，就把視線收回來，盯著腳下的碎石路。
石子大小不一，踩上去硌腳，她低頭找平坦的地方落腳，走著走著就偏離了方向，肩膀撞上他的手臂。
“看路。”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我在看。”
“你在看腳底下。”他偏過頭看她，“頭頂的拱門連看都不看一眼。”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灌木剪的。”
“剪成的圖案和你之前看到的不一樣。”
林玉抬起頭。頭頂的拱門由兩邊的灌木合攏而成，枝葉被修剪成一層一層的波紋狀，像某種鱗片，從外向內層層收攏。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後頸的汗毛慢慢豎起來。
“這是什麼。”
“不知道。”李穆清抬手碰了碰拱門的邊緣，指尖在葉片上停了一瞬，“但這是一個標記。它把花園分成了幾個區域，每個區域的圖案都不一樣。”
“你怎麼看出來的。”
“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前院的灌木是順時針的螺旋。越往深處走，螺旋的方向在變。現在我們站的這個位置，是逆時針。”
林玉往他那邊靠貼著他的手臂。
李穆清放下碰拱門的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指尖碰到她的手腕，停了一瞬。然後落下來扣住了她的手指。
他的掌心乾燥微涼，骨節分明，手指從她指縫間穿過去，扣得嚴嚴實實。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乾嘛。”聲音不大，尾音微微發緊。
“前麵那段路窄。”李穆清說，“拉著走。”
林玉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
“那你走慢點。”
李穆清沒回話，但步子確實慢了下來。兩個人牽著手往前走，碎石路從一片寬闊的空地收窄成一條僅容兩人並肩的小徑。
小徑兩側的灌木合攏得越來越緊，枝葉垂下來，擦到他們的肩膀。
風從小徑儘頭灌進來，把林玉的裙擺吹得貼住腿。
長卷發被吹到前麵，遮住了半邊臉。她用手去撥，頭發卻纏在灌木的枝條上，扯了一下沒扯開。
“別動。”李穆清停下來，鬆開她的手，走到她麵前。
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站在小徑中間擋住了前方的視野。他低下頭，手指捏住纏在枝條上的頭發，慢慢繞開。
把卷成一團的發尾一點點拆出來。
他的呼吸拂在她額頭上，她仰起臉看他，隻能看見他下頜的線條和垂下來的黑發。
“好了。”他把拆下來的頭發撥到她的耳後，指腹貼著她的耳廓滑過去。
視線從她耳廓上移開，落在她仰起的臉上。她的嘴唇微微泛著亮。眼尾上挑著，泛著一層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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