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出口，就被他儘數吞沒。
他抬手扣住後腦，微微仰頭吻上她的唇。
吻得很慢，耐心描摹著唇線，一點點試探。等她徹底放鬆、主動迎合，才慢慢加深力度，循序漸進，分寸把握得很好。
林玉呼吸漸漸亂了，偏頭短暫換氣，他立刻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
她肩頸往回縮，看著像在躲閃，後背卻不自覺往下塌，壓根沒有要掙脫的意思。
這副口是心非、欲拒還迎的樣子，勾得李穆清心底發燙，越發不想放過她。
細碎的吻從耳後滑落，掠過頸側。最終落在鎖骨上，溫柔又綿長，層層遞進。
周遭光影忽然流轉，房間裡冷調的暖白光變成了柔和的暖米色。
窗外古堡斑駁陳舊的石牆消失，換成了乾淨柔軟的私人空間。
李穆清吻的愈發深情，細細糾纏，耐心十足。
帶著她躺下，掌心撫過她的腰側，細膩的觸感惹得林玉渾身輕顫，溢出幾聲軟糯的悶哼。
他微微低頭，把她所有的聲響都含住，不肯錯過半點。
林玉指尖用力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淺淺嵌進皮膚，留下幾道淡粉的印子。
渾身滾燙發軟，力氣好像被抽乾了，放下所有防備，沉溺在他賣力的動作裡。
林玉心裡老老實實承認，他沒吹牛，今天的狀態確實比昨天好太多了。
他的吻一路綿延，落遍每一處。
最後林玉無力地埋在枕頭裡，指尖抓著他的發絲。
全程溫柔，沒有粗暴。李穆清要麼不做，要做就極致用心，滿心滿眼都想讓她舒服、讓她開心，拚命想證明自己值得。
不知過了多久，纏綿緩緩落幕。
李穆清將她圈在懷裡，手掌撫過她汗濕的長發，一遍遍梳理順暢，替她整理好淩亂。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安穩又綿長。
臥室隻留一盞床頭小燈，昏沉柔和的光線籠罩著相擁的兩人，氛圍靜謐又曖昧。
林玉渾身酸軟無力，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軟軟窩在他懷裡，嗓音沙啞軟糯：“幾點了？”
“不清楚。”他低聲應答。
林玉翻身，長發散亂鋪在枕頭上，肌膚上落著淺淺的紅痕。
她側頭看著他，小聲嘟囔：“你是不是在笑？”
“沒笑。”他故作平淡，刻意掩飾。
“你明明就笑了！”她不依不饒，推了他一下。
李穆清被她推得微微後仰，又倒回來。肩頭輕輕顫動，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他偏頭埋進枕頭，再抬眼時，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帶著幾分得逞的雀躍。
低頭盯著她泛紅的臉，坦蕩開口：“我的技術，還可以吧？”
林玉臉頰更燙，虛虛捂住他的嘴，“你閉嘴。”
李穆清飛快啄了下她的唇角，嗓音低啞：“你剛才，明明就很喜歡。”
“李穆清！”她佯裝惱羞，眼底卻沒有怒氣。
“嗯。”他應聲，眉眼柔和。
緩緩坐起身，動作放輕，生怕驚到渾身乏力的她。
林玉無力地趴在枕頭上，薄被堪堪蓋在腰際，露出後背淡淡的紅痕。
李穆清靜靜看了她片刻，指尖拂過她後頸的紅痕，眼底滿是繾綣。清楚她現在渾身酸痛，不再胡鬨，俯身把她從枕頭上撈起來攬進懷裡。
林玉軟得像一汪水，半點力氣都使不出。靠在他肩頭，半睜著眼，語氣慵懶虛弱：“你乾嘛……”
“洗澡。”
“我自己可以洗。”她象征性掙紮了兩下，動作敷衍得不行。
腳尖剛碰到地麵，膝蓋一軟，身形瞬間往下滑。
李穆清長臂一撈，扣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抱穩。低頭看著她嘴硬逞強的模樣，帶著幾分調侃：“自己洗？站都站不住。”
林玉輕咬下唇，不再嘴硬，安分地窩回他懷裡。
李穆清抱著她穩步走進浴室，抬腳帶上門。明亮柔和的燈光鋪滿整個空間，肌膚上的淺紅印記清晰可見。
他把她安置在防滑的浴缸邊沿坐好，抬手擰開水龍頭，嘩嘩的熱水湧出。白色水汽嫋嫋升騰，填滿整個浴室，溫熱的氣息驅散了渾身的酸軟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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