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不.......”
吻慢慢加深,手臂從她腰後繞過去收緊。她的背離開了門框,被他裹進懷裡。推拒的手從胸口滑到他肩膀,最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李穆清感覺到她的動作,吻得更深了。含住她的舌尖吸。林玉的膝蓋彎了一下,他的手臂兜住,把她往上提,壓在懷裡。
她仰著臉回應他,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黑發裡。馬尾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長發從發圈裡滑出來,披在肩上,蹭著他的手背。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喘著氣。
李穆清抵著她的額頭,嘴唇微濕。林玉被親得嘴唇發紅,眼睛水光瀲灩,胸口起伏得厲害。
...
兩人很快和其餘四名玩家彙合。
陳明靠在柱子邊,左手插兜,右手垂在身側。
他今天換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袖,袖子拉到手背,把蔓延的抓痕全部遮住。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顴骨下的青灰淡了。眼白裡的血絲密密麻麻像蛛網。
趙文軒站在長桌旁,一臉疲憊,顯然是被副本的壓抑氛圍折磨得身心俱疲。他推了推眼鏡,朝李穆清點了一下頭。
鄭醫生和周小雨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周小雨雙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低著頭,馬尾有些歪。鄭醫生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
“我們最後試一次地下室。”趙文軒聲音沙啞,透著深深的無力,“地下室肯定藏著關鍵線索,再試一次,要是還進不去,就隻能坐等晚宴開啟。”
沒人反駁,都抱著最後一絲僥幸,跟著趙文軒往古堡深處的地下室走去。
六個人沿走廊往地下室走。燭台在牆上晃,帷幔在兩側鼓動。走到鐵門前,趙文軒伸手推。
門開了。
台階向下延伸,潮濕的石壁上滲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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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往下走了十幾級,然後台階消失了。和之前一模一樣,整段台階憑空不見,變成一段懸空的石壁,向下的深淵看不到底。
趙文軒蹲在石壁邊緣,手摸了一下斷麵。
失敗。
地下室深處,隱約傳來指甲抓撓牆麵的刺耳沙沙聲,陰森恐怖。像是有無數東西趴在門後,死死盯著外麵的活人,等待晚宴開啟的獵殺時刻。
眾人臉色瞬間慘白,心底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周小雨渾身發抖,聲音細弱發顫:“怎麼辦……我們什麼線索都找不到,今晚是不是死定了?”
鄭老師拍著她的手背安撫,語氣勉強鎮定,可眼底的慌亂根本藏不住:“別慌,還有機會,晚宴說不定有轉機。”
趙文軒無力搖頭,滿臉頹然:“沒轉機了,所有前置線索全鎖死了,我們隻能被動等著開戰。”
一行人帶著壓抑與絕望,慢吞吞折返大廳,煎熬的等待著夜幕降臨。
時間過得飛快,不過片刻,古堡天光徹底暗沉,漆黑的夜色吞噬了整座建築。
原本死寂空曠的大廳,瞬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古堡裡的燭火忽然多了起來。走廊兩側的燭台被一盞一盞點亮,樓梯扶手上纏了新的帷幔。
暗紅色繡著金色藤蔓。
鎏金吊燈按照順序亮起,璀璨的暖光鋪滿整座歐式大廳。精致的浮雕、複古壁畫、光潔的大理石地麵儘數顯露,奢靡華貴的貴族氣息撲麵而來。
長長的宴會桌鋪滿暗紅絲絨桌布,擺滿鎏金餐具、水晶酒杯、精致餐點,看著盛大又奢華。
然後門開了。
陸續有人進來。
穿著長裙的女人,穿著禮服的男人,脖子上係著絲巾的老婦人,手裡拿著扇子的年輕女孩。
他們的臉都很正常,五官清晰,表情自然。走進大廳,端起長桌上不知何時擺好的酒杯,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低聲交談。
觥籌交錯。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笑聲從大廳的各個角落湧來。
短短數秒,空曠的大廳變得人聲鼎沸。熱鬨得無比虛假,每一個人影都透著深入骨髓的陰冷詭異。
林玉貼著李穆清的手臂,她分不清這些人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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