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暮鼓晨鐘夜色壓在十三朝古都長安市上空。
雲層猶如鉛闆，遮蔽了星光。
一架灣流私人專機在鹹陽機場跑道上降落。
艙門開啟，初秋寒意與焦躁空氣湧入。
蘇哲與林初夏走下舷梯，落地便感受到這座城市正經歷的空前混亂。
航站樓大部分區域陷入黑暗，僅靠備用電源支撐的應急指示燈閃爍。
滯留旅客提著行李，在廣場聚集。因全市金融數據崩盤，電子支付、網路訂票係統停擺。
習慣掃碼的人們麵對失效手機，陷入絕境。
售票窗口前擠滿了人，但係統癱瘓，拿著現金也換不來登機牌。
“蘇先生！林總！這邊！”
特權通道旁，兩輛防彈越野車等候多時。
負責接應的特工拉開車門。
“去鐘鼓樓廣場，路上彙報情況。”
蘇哲鑽進後排。林初夏緊隨其後。
越野車拉響刺耳警笛，爆閃燈在街道劃出光芒，切開擁堵車流，向市中心疾馳。
透過車窗，道路兩側紅綠燈均已熄滅。
路口車輛相撞，交警靠手電筒和指揮棒疏導交通。
空氣中瀰漫著電線燒焦的臭氧味。
“情況比新聞報道惡劣。”
特工彙報，“不僅金融街伺服器燒毀，距鐘鼓樓越近破壞力越強。那片區域對講機無法使用，開機就發出尖銳爆鳴，隨後電容炸裂。”
二十分鐘後，越野車急剎，停在距鐘樓三公裡外的路口。
這裡被武警用裝甲車拉起防線。
警戒線在夜風中作響，試圖靠近的車輛被嚴厲驅離。
趙長河穿作訓服，站在臨時指揮車旁掐著香煙。
這位平日穩重的局長，此刻雙眼布滿血絲，透著疲憊。
“總算來了！”
看到蘇哲，趙長河迎上來。
“傷亡如何？”
蘇哲開門見山。
趙長河深吸氣，指著醫療帳篷，帶著怒火：“目前無平民死亡，煞氣主要針對設備。但我派進的偵查小隊，折了。”
兩人走向帳篷。
掀開門簾，六名隊員躺在行軍床上，麵色慘白。
軍醫正為他們輸液和監測腦電波。
蘇哲走近，眉頭皺起。
隊員耳鼻眼角，殘留暗紅血跡。
“剛過警戒線五百米，隨身設備爆碎。隊員報告聽到沉悶鐘鼓聲，隨後慘叫流血昏迷。”
趙長河咬牙道，“軍醫確認鼓膜撕裂，大腦皮層受強烈損傷。若再深入，腦幹會被震碎。”
蘇哲伸手搭在隊員脈搏上，感受體內紊亂餘波。
“是物理聲波，經風水陣法放大扭曲的駐波。”
蘇哲收回手，麵沉如水，“竊天道好狠的算計。”
他走出帳篷，目光越過高樓，直刺古老建築方向。
蘇哲深吸氣，奇門真氣運轉。
雙眼泛起神秘幽光，“因果視界”開啟。
褪去霓虹夜色，視界中景象變成恐怖畫卷。
市中心天空懸掛暗紅煞氣編織的聲波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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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網一頭纏繞鐘樓，另一頭紮入鼓樓厚重基座。
這兩座建築本是吉地，此刻被汙染，變成邪惡發射塔。
煞氣在兩建築間激蕩，形成半透明波紋。
波紋碰撞疊加，形成完美的駐波場。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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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盯著煞氣網剖析，“這是失傳的‘暮鼓晨鐘煞’。”
“古人建鐘鼓樓時，為讓聲音傳遍長安，在結構共振上登峰造極。這兩座樓，本身就是天然擴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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