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真的有些害怕看到另一個自己,自由、熱烈、鮮活,活成了她從未成為的樣子。
她總是調侃:貓洞怎麼這麼不公平?這麼偏愛你?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卻不能去看你?
對方笑嘻嘻:可能因為……我比你瘋?
她也曾無數次蹲守在夜晚九點半的公司打印室,然而沒等到藍光,也不見貓洞。
她放棄了,隻能反複自我安慰:“她不一定比我活得好”。繼而瘋狂自省:為什麼要和另一個自己搞攀比?!
她望向藍妹妹:“其實你媽媽活得……還不錯吧?”
藍妹妹打了個嗬欠,閉眼,懶得作答。
“假如這個宇宙裡,也有一個貓洞……”話剛出半截,她便閉上了嘴。
不是不敢往下想,而是怕想下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她翻身抱起藍妹妹,鼻尖蹭過它毛茸茸的脊背,心想:她今晚九點半又去哪兒了呢?我怎麼感覺她這會兒也沒睡?
這一夜,全宇宙失眠。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假如”像一根隱形的鞭子,抽打著每一個人的神經末梢。它讓人回首過去的遺憾,又探出頭去窺探那個從未抵達的未來。
她們拒絕繼續接受“假如”的拷問,於是都拿起了書。
何畢抄起英語教材,隨手翻到一頁,卻又看到被熒光筆塗抹的那個詞——“Simultaneity(同時性)”。
兩個夏清揚都坐到沙發上,抄起一本魯米(古代波斯詩人)詩集,翻到不同的頁麵,各自吟誦,又像在和彼此對話:
You are not a drop in the ocean. You are the entire ocean in a drop.
)。洋海的整完中水滴一是你,水滴一的中洋海是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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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人為成,去死獸走為作我,獸走為躍,去死木草為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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