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溫熱和若有似無的牽引,嘴角勾起一絲曖昧的笑意。
直到他身軀繞過 KT 板的邊緣,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瞳孔急劇收縮,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甚至沒看清李斯嘉是從哪個角落閃出來的。
夏清揚雙臂驟然發力,死死纏住他的一條胳膊!李斯嘉從右側貼近,狠狠抱住了他的另一條胳膊和半邊身體。
兩個女人,一個優雅從容,一個冷靜自持,此刻體麵全無,隻剩下孤注一擲的瘋狂。
“你們乾什麼?!瘋了嗎?!保安——” 他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變調的怒吼,卻被另一個自己捂住了嘴。
兩個女人把他抱得死緊,仿佛要把自己焊在他身上!
“跟我們走!”“回我們的宇宙!幫我們!”她們壓著嗓子低吼。
熟悉的藍色光暈從三人緊緊貼合的腳底,猛地爆發開來。
砰!砰!砰!
三聲沉悶的撞擊,打破了打印室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他們三個。
夏清揚、李斯嘉,還有穿著廉價西裝的“原裝”孫耀陽,維持著抱作一團的可笑姿勢。
夏清揚和李斯嘉臉上還殘留著用力過度的紅暈,但眼神裡的熾熱光芒已然褪去。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綁架”,就像一場荒誕的集體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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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耀陽的目光無處安放,最終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上。他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乾澀嘶啞的話:
“對不起啊,讓你們白忙活一場。”
“白忙活”三個字輕飄飄落下,砸在她們臉上,卻重若千鈞。它不僅指剛才那徒勞的三小時,更指向過去的這幾年。
那一場場空歡喜,那一場場困獸之鬥。
“靠……”夏清揚低低地罵了一聲,身體靠在打印機外殼上,“貓洞它是一點捷徑都不讓走啊!”
叮咚!叮咚!叮咚!孫耀陽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屏幕上是工作群“嘉陽智彙·莫愁傳媒”的圖標。他哆嗦著點開,見蔡紫菱發來一長串信息:
蔡紫菱:@所有人 花花果果的直播及商務全約合同,法務部和我司老板已審核通過,電子版已發孫總和李總郵箱。恭喜嘉陽智彙!期待花花果果在莫愁綻放光彩![慶祝][慶祝][慶祝]
孫耀陽死死盯著手機屏幕,那三個刺眼的[慶祝]表情包在他眼中不斷放大、旋轉、扭曲變形。
幾秒鐘後,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們說‘創業’、創業這事……它是不是在 PUA 我啊?每次都這樣!每次我覺得徹底完蛋了,想跳樓了,它就給你丟過來一根……救命稻草!讓你覺得好像還能喘口氣,還能再撲騰兩下。然後又把你按回水裡咕嚕咕嚕,等著下一次丟稻草……周而複始,沒完沒了……PUA!絕對是 PUA!”
他哭得撕心裂肺,將綁架未遂的失望、矽穀之行帶來的心理落差、公司瀕死的壓力,對操蛋命運的無儘委屈……一股腦地宣泄出來。
打印室慘白的燈光籠罩著他們,一個哭得形象全無的 CEO,兩個筋疲力儘、滿身狼狽的女高管。
孫耀陽哭哭啼啼地被她們塞進了出租車。
公司裡隻剩下兩閨蜜,對著兩杯早已涼透的白開水,試圖平複過山車般的心緒。
“你沒發現嗎?”夏清揚悠悠開口,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貓洞這家夥,真的是一會兒講理,一會兒又不講理。”
“嗯?”李斯嘉正揉著酸痛的胳膊肘,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
“你看時間法則。我們進入廢土世界,馬小躍進入沙丘宇宙,那裡就沒有地球時間的概念。但如果我們進入的是平行宇宙裡的巴黎、東京或者洛杉磯呢?目的地時間,就會自動調整到當地晚九點半。它沒考慮時差問題。這算講理還是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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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條貓的洞貓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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