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是我強迫了你，你本來可以去追求喜歡的人，都是因為我……」
「強迫？」傅寒莊的聲音裡帶著疑惑，「你不記得那晚的事嗎？」
我沒說話，我確實記不全。
沉默中，我被攬進了一個懷抱。
「原來是這樣，是我的錯，那晚我沒有喝醉。」
「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但之前，我不知道是你。」
「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十年前的夏天，你穿著玩偶服在街邊發傳單。
「那天我的實驗數據被別人盜了，心情不太好想找個地方靜靜，坐在旁邊的咖啡店看了你一下午。
「從那個時候，我就動心了。
「後來在大學裡我陸陸續續見過你幾次，卻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被絆住，一直沒辦法正式認識你。
「慢慢地我注意到了以女裝身份出現在我身邊的你，我以為，那是你的同胞姐妹。我喜歡的是你，不可能去接受另一個人的告白，更何況那個人是你的姐妹。
「這十年裡，要不是時不時能看見你，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我的幻覺了，可我始終找不到關於你的任何信息。怕你覺得冒犯生氣，我也沒有去查過黎挽。
「直到那晚，你主動朝我走過來，讓我跟你走。
「你說你喜歡我，問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我答應了的，那晚我們就在一起了。」
傅寒莊的一字一句都落在我的意料之外。
十年前，在我被係統綁定之前，他就見過我，還喜歡我？
這十年我確實會時不時換回男生裝扮喘口氣，沒想到也被他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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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記憶模糊的那個晚上，傅寒莊答應了我的告白？
「所以我……沒有強迫你？」
「沒有。第二天我發現你不見了，才想起來沒有你的聯係方式，隻能打電話給我認識的那個黎挽，卻得知你們毫無關係。之後我動用了所有資源找你，卻找錯了方向。抱歉，我該早點發現的。」
「可我確實想過做壞事。」
「你不會做的。那晚你問過我很多次，每每確認了我們的關係才讓我繼續動作，快把我折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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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莊緊緊抱住我，緊到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怎麼會是這樣？
這一切竟然是一場烏龍？也幸好是一場烏龍。
我在傅寒莊懷裡待了很久才平複下來，後知後覺有些丟臉。
他低低笑了一聲，「所以現在，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嗎？」
「結吧。」
把一切說開後，我終於不用再日日受良心譴責，整個人舒展多了，和傅寒莊的相處也大膽了很多。
他這個人談起戀愛來的狀態真的很不一樣。
就很……粘人。
曾經驚鴻一瞥的約會收藏夾被擺在了我的麵前，當日程表一個一個安排。
至於婚期，被往後捎了捎，傅寒莊的解釋是覺得不能這麼倉促，而且我看起來更想體驗完整版戀愛過程。
這點他說的沒錯，我對戀愛還是挺期待的，尤其是和傅寒莊談戀愛。
還有一點隱秘的想法是，我覺得傅寒莊對真實的我了解有限，就這麼結婚太草率了。
走了幾天情侶日程後，我突然發現傅寒莊工作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他以前不是工作狂魔嗎？
那會兒我還在做攻略任務，為了表白經常在他公司樓下一等就是半夜十一二點。
我把這個疑惑問出來，傅寒莊理所當然地看著我，「我每個月開那麼高的薪水就是為了必要時當甩手掌櫃，比如現在，談戀愛才是最要緊的。」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戀愛腦。」
「我一直都是啊。」
好像也沒毛病，一般人也做不出為了一個見過幾麵的心上人守身如玉十年的事，戀愛腦早有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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