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的！隻要相府還在，你就別想坐穩皇位！”
我笑了。
“你猜猜，朕為什麼把神樞營調來這裡，卻沒有派去包圍相府？”
秦涵愣住了。
王福適時地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托盤，上麵蓋著一塊白布。
他掀開白布，裡麵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是那個禁軍副統領的頭。
“半個時辰前，容相連夜進宮，親自將叛賊的首級獻給了皇上。
容相大義滅親，已經回府閉門思過了。”王福尖聲說道。
秦涵徹底崩潰了。她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容相丟出來的棄子。
我揮了揮手。
“把秦涵押入詔獄，秋後淩遲處死。凡參與叛亂者，誅九族。”
慘叫聲在殿內回蕩，很快又歸於平靜。
第二天一早，相府倒台、秦涵下詔獄的消息就傳遍了後宮。
容華宮的大門被撞開。
容瀾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看守他的侍衛沒有攔他，因為我下過令，今天放他出來。
外麵下著大雨。
容瀾連傘都沒打，一路跑到我的禦書房外。
他渾身濕透，白色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頭發滴著水，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皇上……求皇上見見臣侍！”
他在雨中跪下，拚命地磕頭。
一下又一下，很快額頭就磕破了，鮮血混著雨水流滿了一臉。
我坐在禦書房裡，透過半開的窗戶看著他。
係統激動地說：“好感度80了！宿主，他徹底服軟了！”
我喝完杯子裡的熱茶，這才讓王福把他帶進來。
容瀾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我腳邊。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我，隻是死死抓住我的靴子，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皇上……我求求您，放過涵兒吧……她是一時糊塗！隻要您肯饒她一命，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淒厲。
我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
“為了她，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我問。
容瀾顫抖著點頭：“是……求皇上開恩。”
我輕笑一聲。
“好啊。朕帶你去見見她。讓你看看，你豁出命去保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詔獄裡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黴味。
我帶著容瀾走進了最深處的牢房。
秦涵被綁在刑架上，雖然還沒動大刑，但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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