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用得高檔木材打造。
可以說,在市場上獨一無二!
就算其他人想買,也買不到。
買不到的原因更簡單,因為無人知曉莆老是誰。
“老賈,咱們都是這麼多年的交情,你怎麼還瞞著我們?莆老到底是誰,你趕緊說說啊。”
“對啊,我這輩子最崇敬的手藝人就是莆老,他老人家是否還在世,我能不能見見他?”
賈才英搖頭,遺憾道:“老人家已經仙逝。”
眾人跟著歎氣,不過對於這個也是有預想過,倒不是太過意外,畢竟不管是現在這套紅木家具,還是起先的那些家具,都已經有一段時間的曆史,顯然是老人家生前的作品。
“那老人家葬在哪裡?我們去祭拜祭拜吧。”
“對對,咱們一塊去吧。”
“老賈你還沒說呢,老人家到底是什麼身份?”
賈才英跟著又是搖了搖頭,他一臉無奈的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莆老的後人不願意透露他的身份,唯一能告訴你們的是,老人家的名字叫做向莆。”
“向莆?”
“怎麼就不願意透露呢?”
“向莆,莆老,原來是這個意思。”
“向莆?!怎麼可能叫向莆?!”賀德潤一臉不可置信,先前因為糾結的事昏了過去,在醫院裡折騰了小半個月,到現在還得撐著拐杖才能站穩。
本想著都到這個局麵了,認就認了吧。
最少等那個人的名字出現在大眾麵前,賀家發臭的名聲就能洗清。
所以,哪怕是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了,賀德潤仍舊是帶著族裡的人前來,為的就是在賈才英說出那人名字的時候,將他賀家人的身份公開。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沒有聽到那個讓他厭惡了幾十年的名字,而是一個叫做向莆的人。
向莆是誰呀?
他怎麼可能會是莆老?
明明莆老就是賀家的人啊!
然而他的不可置信在其他人眼中就成了笑話。
“賀老爺子難不成是老糊塗了?人家都說了姓向,難不成他還以為莆老姓賀?”
“到底是年紀大了,或許有些老年癡呆吧。”
“要我說他臉皮是真厚,明明是自己冒充、又跟著蹭莆老的熱度,死皮賴臉說他一定是賀家人,原先是沒證據戳穿他,現在證據擺在眼前,他居然還一副假裝吃驚的樣子。”
不單單是周邊的人,就連賀德潤身邊的家人臉上也十分難看。
比起賀德潤的篤定,他們真的摸不準莆老就是賀家人。
畢竟了解當年情況的家族人大部分都已經去世,除了賀德潤之外還有一些年紀更長的老人,可那些人根本記不清原先的事,說來說去也就隻有賀德潤篤定莆老就是賀姓人。
可現在……
他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賀德潤記錯了?要不然就是想再一次蹭個熱度?
不管是哪一種,在房間裡沒有人百分百相信賀德潤的話。
比起一個聲名狼藉,已經不知道說謊了多少次的老人,他們更相信聲望高有誠信的賈才英。
“行了行了,你就算再裝下去也沒人會信,倒不如給自己給後輩留一點顏麵,早點離開吧。”
“就是啊,你一大把年紀不要臉,難不成你家中晚輩也不要臉?你們賀家還想在這個圈子混下去,就早點收手吧。”
“我沒說謊!莆老明明就是姓賀,他是被我們賀家趕出去的人,要不是我當年留他一……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中年男人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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