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合同發給律師朋友問了。沒什麼問題，隻是限製條款比較苛刻，如果出現私聯等問題需要練習生自行負責賠償公司損失。他朝姚茉莉點了點頭，兩人簽下名字，卓悅也認真地一筆一劃簽下“卓越”二字。
那邊已經整理好卓悅的資料和麵試照片。家昊把他們送到門口，“實驗小學是從7月1日放暑假，讓越越1號就過來訓練，我們得先練聲樂舞蹈的基本功，孩子基本功還是太薄弱了。8月末我們會有試訓考核，通過後正式成為五代練習生，等開學後就每周末過來練習。”他朝卓悅揮一揮手， “出門記得戴口罩！”
卓悅剛想說“知道啦”，大門一推開，外麵突然湧過來一片黑壓壓的人頭，好在都被欄杆擋在外麵。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全是年輕女孩，舉著手機和相機，堆在欄杆外麵。有幾個穿著校服的女生踮著腳朝裡麵張望，嘴裡小聲尖叫，“來了來了！是不是他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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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立刻上來攔住，嘴裡喊著“退後退後，不要堵門”，示意他們繞到地下停車場去走。卓悅被姚茉莉牽著手，卻還能聽到身後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和興奮的議論，“剛剛那個小男孩是新來的練習生嗎？”“看起來挺好看的，是五代嗎？”“五代據說也快公開了，之前有兩個小孩兒上過四代的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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