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出道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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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下，還讓四代練習生出道嗎？”
華曜世紀大樓下擠滿了粉絲，揮舞著胳膊堵住了進出的通道。保安阿虎和阿龍極力用背部擋住群情憤慨的粉絲，“出來”“對不起”“去死”“忘本”等語句響徹雲霄。更遠的地方還排列著幾輛車，車上堆著白色的花圈。
樓內彌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氛，掛著藍牌黃牌的工作人員急匆匆走過，人人臉上帶著焦急與幾天幾夜沒睡好覺的疲憊，淚溝都要垂到嘴巴邊，和嘴角溝融為一體。
山雨欲來風滿樓。
修慧站在辦公室窗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頭，深吸一口氣，突然抄起手邊的煙灰缸砸過去——“有沒有跟你說過，要看好他們看好他們！怎麼還出這種事情！”
站在一旁的四代練習生負責人馬洋的頭上泄開一道紅豔豔的血花，他擦都不敢擦，隻囁嚅道，“每天都查手機的，微信QQ甚至下沉平台都查的，沒想到現在小孩用音樂平台的私信功能來聯係……”
他抬頭看了一眼暴怒的修慧，眼中閃過一絲怨懟，卻揚起討好的笑臉，“修總，但其它孩子都是好的，我們一個個查了他們的手機和備用機，都沒有任何問題！”
“你問問底下相不相信！你問問網上相不相信！”修慧喘著粗氣。
大型娛樂公司都會購買輿情監測服務，由輿情監測係統全網抓取相關數據：藝人名字、粉絲評價，甚至包括黑稱、昵稱和CP名。
輿情監測係統不但會統計關鍵詞的提及量，還會估測情感傾向。輿論對這位藝人或者這個群體的態度是正麵還是負麵，監測係統能給出較為直觀的數據。
但無論什麼渠道、哪個平台，現在網上對於張寧苑就是“有多遠滾多遠”！對四代練習生總體的情感趨向就是“不信任”！修慧看著超話、練習生大眼、高會平台嘩嘩掉的粉絲數，心疼得快要滴血——都是這些年一點一點，通過無數場舞台、無數篇物料、無數人加班加點熬夜策劃、各種炒CP漲起來的，一夜之間全掉光了！
因為張寧苑“沒一個好人”“都在乾缺德事”的說辭，網上已經把四代練習生罵成蛇鼠一窩了！
到底誰要整四代？修慧咬了咬牙想。她可不認為這是一場“意外”。早不爆晚不爆，非要在網傳“四代即將出道”的新年音樂會上爆？
本來公司放出“四代要在新音上出道”，是想蹭蹭Dream Boys的熱度，讓半死不活的四代吸點花錢的粉絲，趕在打投正式被封之前，最後開一次打投渠道，彙聚一筆資金。現在流量是大了——快要被憤怒的Dream Boys粉絲們打死了！
無論怎麼樣，四代是要能斷則斷。修慧深吸一口氣，儘力忍耐下來，“於總叫我過去，意思就是四代暫時出不了道了，下麵幾個月一切曝光先停止，冷處理，直到網上議論聲音減少甚至沒有。”
“原定的出道時間是六月，錯過這個時間，於總還有合適的日子嗎？”馬洋小心地問，“四代練習生的培養花了很多功夫，投了血本下去的，最近‘那個’也要重開了，四代的新專輯已經聯係好資源了……”
“那現在怎麼辦！”修慧不耐煩地說，“現在就祈禱半年內，網上能把這件事忘光的同時，粉絲還沒跑完！”
……
比起馬洋，家昊倒是想仰天長笑一聲。雖然他也跟著四代管理組連夜加班處理輿情，每天睡在公司，但也無法阻止他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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