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穩定地亮著光，仿佛在嘲笑他。
黎朝陽：“……”
海邊陡然爆發出歡快的大笑。這下所有人的表情都自然無比。捂著肚子的、躬身的、笑得露出牙花的……笑容在火光映照下更顯生動明亮。
“非常好！”攝影師喊了“哢”。
沙灘上又嘩啦啦燃起幾團篝火，火焰升騰、跳躍。人聲頓時沸騰，笑聲、喊聲、音樂聲糊成一片，火光映在每張笑鬨的臉上，年輕的麵孔被照得通紅，眼睛燃燒著。
在攝影師的排兵布陣下，十二個孩子手拉手，繞著篝火一圈又一圈跑，影子在沙地上晃動、拉長、又縮短，像一群被火召喚的影子幽靈，在沙灘上不知疲倦地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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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篝火漸漸燃儘，沙灘上的人影逐漸從十二個，變成十一個，再減少、減少，最終隻剩卓越一個人，其他人都受不了晚上海邊呼呼吹過的、刀子一樣的冷風，奔回別墅去了。
夜色朦朧地走近， 潮水變得更狂暴。卓越坐在岸旁觀看波浪雪白的舞蹈，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他想起剛才。
剛才黎朝陽也太搞笑了！不對，我剛才笑的弧度是不是太大了？會不會被截醜圖？不管了，真的好想笑好快樂啊，希望下次還能一起來海邊玩！
他想起回歸學業的王曦，去六代的邵佑宸、吳子衡，還住在醫院的魏萊。
一片片花瓣從花上凋謝。他無法挽留。
他想起方亦可，宋星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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