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奪取不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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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wo There，One Two There。”
“準備！”
燈光倏地暗下，像一塊黑絨布兜頭蓋下。卓越調整著麵部表情，沉下心，安靜等待。
陳俊然迅速掃過練習生們的狀態，朝台側隱晦比了個OK的手勢。
音樂聲響起，燈光亮起的那刻，卓越抬眸看向幾乎快貼到他臉上的鏡頭，他伸手輕撫了一下鏡頭，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手上動作交叉，和隊友們重合在一起，然後同時起身，鏡頭拉遠，照進美麗的旋轉燈柱和燈柱下的練習生們。
前半段的音樂極考驗柔韌性，每一次伸展都像在刀鋒上保持平衡。變換陣型、站到最右方時，卓越忽然發現，這個舞台的錄製不隻三個機位，而是六個；其中一個機位甚至一直追著他拍。
卓越側頭看了眼那台攝影機，不出他所料，果然是跟著他在走。在舞蹈的副歌部分，他有一個在所有人身側單獨走出來的鏡頭，這台攝像機甚至提前十幾秒鐘就站定了位置，等著拍他出來的一瞬間。
卓越下意識調整了一點位置，在不影響遠觀舞台效果的情況下，把自己更好的狀態展現在那台攝影機前。副歌部分，他更是幾乎完全側過身體，讓線條、眼神和節奏都落進鏡頭裡。
或許是考慮到練習生們的體能，歌曲後半段的舞蹈難度明顯下降，這也讓他們在最後的鼓點出現之前，還能維持住不錯的表情管理。
卓越看著台下一望無垠的觀眾。不像華曜世紀的演唱會，基本都是年輕女性，現在台下的觀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仰著頭認真觀看，有人低著頭漫不經心地玩手機。
但沒關係，路要一步步走。卓越告訴自己。這樣想著，他心中更升騰起一種迫不及待的野心與欲望。
他不自覺偏了偏頭，扯出一個笑容，露出尖尖的虎牙，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狼或獅子。
大屏切到了這個笑容上。
底下爆發出低低的聲音。有人皺著眉、有人擎著笑，但不管怎樣，現在全場視線毫無疑問正為他聚焦。
“咚、咚——”
兩聲悶響，如同心臟的敲擊，音樂停止。
十二個人喘著氣，站在台上。
……
“哇當時我真的好緊張啊！”穿過長長的黑暗通道，五代練習生們排著長隊下台，黎朝陽甚至都抑製不住自己的傾訴欲，在人來人往的後台通道裡就開始嘰裡呱啦，“這還是我第一次上電視呢！爸爸媽媽，你們兒子這把真的出息了！”
“你小點聲，”高禹樂在後麵推了他一把，“後台還有別的藝人呢。”
“怕什麼，我高興！”黎朝陽回頭衝他咧嘴，“你不高興？”
高禹樂的嘴角也不自覺往上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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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原來真的是他們第一次上電視。他們開過演唱會、出過專輯，在網絡上擁有一大批聲量鼎沸的粉絲，但作為電視頻道的新人，也是第一次站在這裡，將一首歌、一節舞台濃縮成24寸的小小屏幕，將自己麵向全國男女老少的觀眾。
這麼想著，他心中爆發出一種雀躍和難耐，卻又覺得不夠、還不夠。
“我也覺得好緊張啊。”張宵寅說，“我還有點害怕。我們在台上唱跳的時候，底下觀眾有的時候都不看我們。我們以前開演唱會的時候，有粉絲跟我們大合唱，還有好多好多攝像機。”
“在所難免。”陳俊然拍了拍他的肩，“現在電視都是爺爺奶奶輩的人在看，來現場的也有很多人不認識我們，這很正常啊。”他又說，“最後觀眾不是為我們鼓掌了嗎？我感覺反響還是挺不錯的。”
“那是小卓出來的鏡頭吧？”張卿逸說，“每次小卓站C，歡呼聲都特別大。”
“是小卓哎。”
“好像是的。”
“小卓長得太帥了。”
卓越在最後麵，推著他們讓他們快走，“你們好多話啊！”他嚷嚷著，臉有點燒了起來，“再逗我玩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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