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沈家占理,我陸川倒給你們沈家兩百塊錢。」
「但,要是沈家不占理,今天誰也別想攔著我討這個公道!」
人群安靜了,所有人的眼睛直往沈金貴身上瞄。
「你先把事情說出來!」
「隻要沈家不占理,俺們保證,這沈金貴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沈金貴臉色一黑,正想說些什麼,沈老蔫一把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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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說又能怎麼樣,我沈老蔫身正不怕影子歪!」
「好,那我說說,沈霜華是沈老蔫的親侄女,當年她爹病重,飯都吃不起了,找她大伯要米的時候……」
陸川冷笑一聲,指著沈老蔫的鼻頭。
「沈老蔫,你自己說,你婆娘是怎麼把人擋在門外的?」
沈老蔫臉色難看,矢口否認道:
「放屁,哪來的這事!」
「好,那我來幫你說一句,當年你婆娘說:『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樣,也敢上門借米?』然後,關著門,讓沈霜華在門外哭了大半天!」
人群怔怔地看向父子二人。
陸川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後來霜華她爹跑了,你連一點忙都沒幫,就開始分她家的錢,這才多少家底,全部都給你們掏空了!」
「現在,她跟著我日子剛好過一點,你們又想起她來了,叫了媒婆上門,還要賣一回彩禮!」
「沈老蔫,天下哪有你這麼當大伯的!」
沈老蔫呼吸粗重,硬著頭皮道:
「你胡說,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再說了,她欠我家的錢,還錢那是天經地義!」
「放屁!她爹借了你多少,有種就把欠條給我拿出來!」
陸川冷眼看著他,沈老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人群中,一個漢子回味過來,大罵道:
「借條都拿不出來,你說個屁!」
「哼,沈老蔫,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當老娘不知道?」
沈老蔫的鄰居,李寡婦從人群中站出來,怒目看著沈老蔫。
「前年秋天,我新做的一件褲頭,放在院子裡晾乾,第二天就沒了,當時還以為是被風颳走了呢,結果後麵才知道,是沈老蔫偷的!」
「你放屁,我哪有偷你褲子,明明就是你自己沒晾好!」
沈老蔫硬著頭皮說道,李寡婦聞言冷笑一聲。
「那天你婆娘不在家,翻我家牆頭被我兒子逮到,要不是看在你是長輩,早就把你送到派出所了!」
眾人聞言,勃然大怒。
「偷人家寡婦的褲子,這老不死的!」
「真是不要臉!」
「難怪他家裡經常打架!」
沈老蔫氣得臉色漲紅,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因為,這些都是真的!
「還有你,沈金貴你老實說,我家上個月丟了兩隻下蛋的母雞,是不是你們偷的?」
一個老漢從人群中擠出來,向著兩人怒目而視。
沈金貴臉色一白,嘴硬道:
「老田叔,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兩隻雞而已,我也沒必要偷吧!」
「放屁,有人和我說了,那天傍晚看到你在雞窩旁邊,第二天我家的雞就丟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隻是路過!」
「路過?你剛賭錢輸了三十塊,我家馬上就丟了兩隻雞,哪來這麼巧的事情!」
眾人聞言議論紛紛。
「輸了三十塊就偷雞?」
「這沈金貴都進派出所幾回了,每次都是偷錢!」
「果然,這父子倆一個好東西都沒!」
沈金貴被圍在中間,臉色漲紅,被罵得頭破血流。
他受不了了,從地上拿起一根木棍,直直捶向老田叔!
「狗日的,你們敢亂說,老子打死你們!」
「啪!」
就在即將撞到老田叔的時候,陸川一把將木棍接過,老田叔看著頭頂的木棍,額頭流下一抹冷汗。
陸川穩穩地抓著木棍,麵色冰冷地看著沈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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