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成摞地點，特別是忙的時候，人擠人、貨摞貨，腦子一亂，全忘了。"
黃向東點點頭，把這話也記下了。
一個下午，黃向東都在高第街裡走走停停。
高第街的水深，不在貨，在人。
你不防著，就有人算計你。
"東哥，你也別把高第街想得太險惡。坑人的就那麼幾家，好檔口也有的是——姨的檔口，就是實打實做買賣的。"
"走，看看去。"
阿強領他走到高第街中段一個檔口前：
"到了——這是姨的檔口。"
這檔口不大，貨碼得整整齊齊：喇叭褲、牛仔褲、的確良襯衫，各種女裝，按顏色分排掛好。檔口裡一個年輕姑娘正給客人包貨，手裡忙活著，嘴上不停：
"這條褲子你穿正好，別聽人說褲子瘦，喇叭褲就得這個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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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道："這檔口，是姨前年才盤下來的。高第街的檔口一位難求，她托了熟人，才擠進來。姨說了，她這兒不搞那些坑蒙拐騙；做的就是回頭客的生意。"
"高第街這麼多檔口，能開過三年的，都是這麼乾的。那些坑人的，撐不過兩年就得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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