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裡。
“王桂蘭，你把遺像放下，錢的事可以商量。”
我放緩了語氣，試圖穩住她。
王桂蘭一聽有戲，得意地笑了起來。
“早這麼痛快不就行了？”
“趕緊的，去拿錢，少一分都不行！”
我往前走了一步。
“十萬塊錢不是小數目，我得去屋裡拿存折。”
“你先把遺像放下，萬一摔壞了，一分錢都沒有。”
王桂蘭猶豫了一下，把遺像抱在懷裡。
“你別想耍花招，我就站在這等你！”
李強催促我。
“快去拿！別磨蹭！”
我轉過身，朝裡屋走去。
大伯拉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
“童童，你真給她錢啊？”
“這無底洞填不滿的。”
我拍了拍大伯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我走進裡屋，根本沒拿什麼存折。
我從櫃子裡翻出了一把平時劈柴用的長柄柴刀。
刀刃磨得雪亮，泛著寒光。
我提著柴刀，一步步走出裡屋。
院子裡的人看到我手裡的刀，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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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急忙喊道。
“丫頭，你別衝動，快把刀放下！”
我沒理會村長，徑直走向王桂蘭。
王桂蘭看到我提著刀出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乾什麼？”
“我告訴你，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我走到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舉起柴刀指著她。
“你不是要命嗎？”
“來，我今天把命給你。”
“你砸了我奶奶的遺像，我就砍了你兒子的腿。”
“一命換一腿，很公平。”
李強嚇得扔了板凳，躲到王桂蘭身後。
“媽，她瘋了，她真敢砍人！”
王桂蘭強撐著膽子，聲音卻在發抖。
“你嚇唬誰呢！”
“你個大學生，敢拿刀砍人，你的前途就全毀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前途？”
“我奶奶都沒了，我還要什麼前途。”
“你今天敢動遺像一下，我就讓你家斷子絕孫。”
我往前逼近了一步。
刀刃貼到了王桂蘭的鼻尖。
王桂蘭嚇得腿一軟。
她手裡的遺像直直地朝地上砸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遺像。
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王桂蘭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回蕩。
王桂蘭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捂著臉愣住了。
“你敢打我？”
我把遺像小心翼翼地遞給旁邊的大伯。
然後轉過身，一腳踹在李強的肚子上。
李強本來就拉得虛脫，被我這一腳直接踹翻在地。
他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
“哎喲，殺人啦，楚家丫頭殺人啦！”
王桂蘭反應過來，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跟你拚了！”
我側身躲過，手裡的柴刀用刀背在她背上敲了一下。
王桂蘭腳下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村長走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柴刀。
“胡鬨！都給我住手！”
村長看著地上的王桂蘭母子。
“你們鬨夠了沒有！”
“再鬨下去，我就把全村人叫來，把你們趕出村子！”
王桂蘭從地上爬起來，頭發散亂，像個瘋婆子。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
“楚童，你給我等著！”
“我孫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全家陪葬！”
她話音剛落，院門外跑進來一個人。
是村裡的赤腳醫生劉瞎子。
劉瞎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裡還拿著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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