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陳腐氣息。
沿街的店鋪掛滿了紙糊的招牌，有茶樓、有酒肆、有當鋪、有車行。
每家店鋪門口都點著一盞綠燈籠。
那些店鋪的夥計和掌櫃都是鬼魂，但偶爾能看到幾個活人的身影。
那些活人穿著現代的衣服，明顯是上麵下來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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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從明川身邊走過，手裡拿著一遝陰鈔，對旁邊的鬼卒點頭哈腰：“大哥，您留著喝酒……”
鬼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走吧，前麵左轉就是轉輪王殿，自己去排隊。”
中年男人千恩萬謝地走了。
明川繼續往前走，過了兩道城門，到了第三個路口往右拐，進入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
街儘頭有一座衙門，門口掛著判官司的牌匾。
牌匾兩邊掛著兩盞白色的燈籠，燈籠上寫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牌匾下麵排著一條長隊。
排隊的全是鬼魂，從衙門門口一直延伸到街尾，足有幾百個。
有的在哭，有的在鬨，有的在跟維持秩序的鬼卒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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