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平礦務局？從今天起姓林
旅順的爐火，燒了一整夜，把半邊天都映得通紅。
舊船塢後頭，三座新廠棚拔地而起。
速射炮生產線率先運轉，彈藥廠緊隨其後，前無畏艦的船塢擴建模塊也死死咬進了地基裡。
這基建狂魔般的速度，把工匠們看傻了。
“我的乖乖，這玩意兒自己會吃鐵？”
“別亂摸！把你手指頭卷進去，林大人還得掏銀子賠你撫恤金！”
缺耳老炮手蹲在炮彈廠門口，喝著熱粥，抹了把嘴罵咧道：
“都別傻站著！洋機器又不是祖宗，隻要摸透了脾氣，它就是給咱大清造炮的孫子！”
總局高台上，林毅負手而立，視野中隻有他能看到的係統麵板正在瘋狂跳動。
【速射炮生產線，已啟動。】
【艦炮彈藥廠，已啟動。】
【前無畏艦船塢擴建模塊，啟動中……】
【滴！警告：煤炭、鋼鐵消耗呈指數級暴漲！】
【若七日內無法穩定獲得開平礦務局煤鐵供應，擴建模塊將強製熔斷停機。】
林毅冷著臉，把李鴻章那份蓋了大印的手諭拍在桌上。
底下還按著盛宣懷那枚不情不願的紅手印。
可林毅心裡門兒清，大清的官場，紙麵上的東西到了礦山、票號和碼頭，就會被那幫貪官汙吏揉成擦屁股的草紙。
“開平。”
林毅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
北洋的煤，北洋的鐵，北洋水師的半條命，全埋在那片黑漆漆的礦井裡。
正想著，電報房的傳令兵一路小跑衝過來，手裡捏著份剛譯出的電文。
“報告指揮官！開平礦務局急電！”
林毅接過掃了一眼。
“礦務局賬目未清，礦井塌方，礦工暴動，鐵路運輸受阻。三月內無力供煤供鐵。開平乃朝廷直屬財源，不受旅順亂兵節製。”
電報末尾，還明目張膽地補了一句。
“若旅順強取，後果自負。”
老炮手湊過腦袋，瞅見“亂兵”倆字，牙縫裡擠出一聲冷笑：
“這幫挖煤的土財主，死到臨頭了還挺會擺譜。”
林毅沒說話，腦海中的係統提示音先炸響了。
【叮！檢測到開平礦務局核心資源鏈被人為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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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明情況：總辦胡紹庭私藏煤鐵庫存二十萬噸。】
【敵方武裝：礦區團練三千人，配備新式洋槍。】
【高危風險：英國洋行代表詹姆士，正暗購該批優質焦煤，擬轉賣日本商社。此批焦煤極可能用於日本聯合艦隊鍋爐補給！】
看完提示，林毅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直勾勾地望向北麵。
“斷我的煤？”
他把那張電文揉成一團，隨手扔進腳下的火爐裡，看著它化作飛灰。
“拿著大清的礦，去給日本人的軍艦添火。這幫人，真是活膩了。”
丁汝昌剛從定遠艦上趕過來，聽完前因後果，眉頭擰成了死結。
“林毅，開平不能輕動。那是北洋財政的命根子，戶部、天津各局、洋商買辦，全把手伸在裡麵。
你若派兵去搶，京師那邊非翻天不可！”
林毅轉頭看向這位老提督，反問了一句。
“丁老，明年黃海上，日本人的速射炮，會因為大清戶部不高興，就少打咱們一發炮彈嗎？”
丁汝昌張了張嘴，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林毅不再廢話，轉身下令。
“無畏艦留守旅順，主炮口給我死死盯著飛霆號，誰敢亂動就送他下海！”
“親衛隊集結，今晚動手！”
傳令兵剛要轉身，係統麵板再次彈出金光。
【旅順軍工總局初步成型，已解鎖：戰術投送。】
【消耗白銀、煤炭、鋼材，可在目標資源點外圍瞬間具現臨時兵站與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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