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這次讓他們連船名都留不住。”
旗令落下。
兩艘高速輕巡一左一右衝出港口。
無畏艦居中推進，十門十二英寸主炮壓住航道。
三道黑煙拖向海天儘頭。
艦隊劈開浪頭，直奔豐島。
旅順港口，汽笛長鳴。
所有人都清楚。
這一去，炮口對準日本艦隊。
刀鋒也斬向大清幾十年跪出來的舊規矩。
消息比艦隊跑得快。
旅順剪辮出海的電報，很快送進京師。
儲秀宮裡，檀香味很重。
慈禧看完電報，手裡的佛珠斷了。
“剪辮？”
慈禧的聲音尖得紮耳。
“他林毅這是要刨祖宗的根！”
滿朝文武跪在殿外，連呼吸都放輕了。
李鴻章站在一旁，腰彎得很低，臉上滿是倦色。
“老佛爺，林毅此去豐島，若能救下高升號，挫敗日本艦隊，朝局尚有轉圜……”
“哀家問的是祖宗江山！”
慈禧厲聲打斷。
“他打日本也好，救高升號也罷，哀家隻問一句。”
“打完之後，這天下還聽誰的？”
李鴻章嘴唇動了動，最後沒有接話。
他垂著眼。
林毅這把刀收不回鞘，日本這場火也壓不住。
大清若沒有林毅，豐島這一仗，怕是又要拿幾千條人命去填海。
慈禧乾瘦的手扣住扶手，臉色陰得嚇人。
“傳旨天津、直隸各衙門。”
“封他的煤鐵，斷他的餉銀。”
“調大沽炮台，嚴防旅順艦隊北上。”
她停了一下，眼底多了幾分陰狠。
“還有總理衙門。”
“去見英俄公使。”
“關稅、礦權、商路，都可以談。”
“洋人要價，哀家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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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坐大，哀家不認！”
李鴻章抬起頭。
這一句，聽得李鴻章背後發涼。
豐島海上，日本艦隊已經磨刀。
紫禁城裡，卻先想著請洋人來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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