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輕巡，壓東麵壕溝。”
“先遣連，下水。”
二十艘突擊艇同時衝出。
輕巡速射炮壓住壕溝外圍。
子彈從岸上打來，落進海裡，濺起白點。
陸戰兵沒有停。
突擊艇靠近淺灘。
士兵跳進齊腰海水，端槍往前衝。
馬克沁機槍架在半截棧橋後。
水冷套筒冒著熱氣。
噠噠噠！
壕溝出口被釘死。
爆破組衝進倉區。
英軍工兵正拖著導火索往後退。
一名旅順爆破手撲過去，一刀砍斷引線，抬槍連射。
兩名英軍工兵倒下。
另一側，沙俄工兵已經點火。
火星順著導火索往炸藥包爬。
“趴下！”
但陸戰排長沒趴。
他衝過去，直接抓住燃燒的導火索，往外一扯。
掌心冒煙。
他咬牙把導火索甩進海裡。
火星滅了。
炸藥包沒響。
排長跌坐在地，掌心燙得深可見骨。
新兵紅著眼要來扶。
排長一腳將人踹向炸藥包，怒吼：
“老子手廢了又沒死！”
“滾去把炸藥清了！碼頭少一塊磚，老子斃了你！”
碼頭核心暫時保住了。
格蘭特帶著殘餘兩百多名英軍，退進仁川城內的朝鮮官衙。
石牆厚，院門窄。
他想撐到主力回援。
旅順陸戰團主力隨後登陸。
三麵合圍。
林毅沒有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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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人把朝鮮民夫帶到碼頭東側，發水，發乾糧，給傷員包紮。
幾個民夫捧著水碗，跪在地上哭。
那名會漢話的青年跪到林毅麵前。
“將軍，我們願帶路。”
“英俄兵搶糧，抓人，殺我們的村民。”
“我們知道去漢城的路。”
林毅看著他。
“你叫什麼？”
“樸正民。”
“會看鐵路線嗎？”
樸正民點頭。
“我在漢城修過鐵路。”
林毅指向身後陸戰兵。
“那好，從今天起，你們不是民夫。”
“你們是向導隊。”
樸正民重重磕頭。
官衙內。
格蘭特看著外麵的這一幕，臉色更難看。
副官低聲道：“長官，俄國人快撐不住了。”
格蘭特沒回話。
一小時後，副官舉白旗出來。
“林將軍。”
“上校閣下要求體麵撤離。”
“英軍保留隨身武器，離開仁川。”
缺耳老炮手聽笑了。
“他還點上菜了？”
林毅隻回了一個字。
“不。”
他抬手。
繳獲的英軍軍旗被倒掛在碼頭廢墟上。
擴音筒再次響起。
“大英帝國的旗幟在仁川倒了。”
“想拿回去，得放下槍來取。”
官衙裡，格蘭特一拳砸在桌上。
桌麵裂開，沒人敢說話。
日落前，沙俄士兵先崩潰了。
一隊人扔出步槍，舉手走出院門。
英軍也開始動搖。
格蘭特拔槍怒罵。
“誰敢投降，我斃了他！”
但沒人聽。
一個，兩個，十個。
最後，英軍排成散亂隊伍，逐步走出官衙。
格蘭特最後才出來。
他還想挺直腰。
可缺耳老炮手上前，一槍托砸在他肩上。
格蘭特直接跪倒。
手槍被繳。
缺耳老炮手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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