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的呆萌保鏢(17)
江嶼忙完公司的事情已接近中午十一點半,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軟件顯示柯伊去了一趟菜市場,然後回家了。
做飯或許是伊伊的執念吧。
他眼中出現微弱的笑意。
算了,由著伊伊胡來吧,反正再難吃自己也吃的下去。
江嶼按了按酸痛的太陽穴,拿起辦公桌上的絲絨質地的小盒子。
打開,裡麵是一對男式對戒。
一個月前就定了,才剛剛送過來的。
江嶼指尖撫過冰冷的戒指表麵,合上蓋子揣進衣兜裡,下樓開車回家。
跑車剛駛出車庫,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不是他的鈴聲。
好像是……柯伊的。
江嶼蹙眉,靠邊停車,在副駕駛的一側發現了柯伊的舊手機。
似乎是上次把柯伊帶去海島,從他的口袋滑落出來的,被自己隨手塞在了副駕駛的一側。
鈴聲還不停歇,吵得江嶼頭疼,於是伸手拿了過來,本想按掉,結果看到屏幕上閃動的名字,他停下了動作。
康複院黃護工?
他記得,上一世柯伊接到這個電話,無論有多忙,都會趕去康複院,這一世都被他結結實實的弄了一頓,還求著要去。
這個病人,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江嶼心念一動,按下了接聽鍵。
“喂,柯伊啊,那個病人又發作了,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過來一趟,又要麻煩你啦。”
“喂?在嗎?”
“柯伊不在,我是他朋友。”江嶼沉沉地開口,“他五分鐘之前出去了。”
“啊,這怎麼辦……”
“沒關係,我會轉告他。”
“那太謝謝你了。”
江嶼掛斷電話,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踩油門到下一個路口,掉頭。
柯伊當然不會去,他去。
這個病人和柯伊,絕對有隱瞞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江嶼到了康複院,走進大門,門口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神情焦急明顯在等人。
江嶼說:“你好,我是柯伊的朋友。”
護工一怔,伸長脖子看了看江嶼的身後,“那……柯伊人呢。”
“他一會就來。”江嶼麵不改色的撒謊,“我和他等會要去公司辦事,就在這裡等他了。”
“這樣啊。”護工恍然大悟。
“什麼病人這麼難纏。”江嶼接過話頭,順勢往裡走,“你們專業的都製不住,我同事怎麼能行呢。”
“哎,精神混亂的都這樣,也是可憐人,不過說來也奇怪,那病人一瘋,看人就打就不打柯伊,這兩人說幾句話,那人就安靜下來了,明明他都不認識柯伊……”
兩人邊說便聊,走到了病房前。
江嶼上前一步,護工立刻攔住了他,警告道:“你可別好奇進去啊,他有暴力傾向。”
話音剛落,有人喊她,她高聲應了一聲,自顧自地去了。
江嶼看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末端,收回目光,按下了門把手。
病房應聲而開。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算不上精致但勝在簡潔乾淨。
江嶼一眼看到了蹲在牆角的男人。
男人穿著病服,頭發半白毛躁,亂糟糟的堆在頭頂,他背對著江嶼,正碎碎念著什麼。
江嶼靠近,從男人顛來倒去的詞句中,聽出了一個出現率最高的詞——
fei?
他心頭一震,立刻想到了父親書房的那張照片。
也是菲!
在江嶼思緒混亂的時候,男人站了起來,緩緩的轉身。
兩人對視。
“你……”江嶼遲疑地開口。
然而就在對視的一瞬間,男人呆滯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凶惡!
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拳,然後掐住他的喉嚨,咆哮起來。
“混蛋!還給我!”
“把我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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