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修士,為的就是拂頂之禮。”
飛升上來的其餘四人立刻露出了驚訝憤恨的表情。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
聽到少年的辯駁,白斂仙君冷哼一聲,直接用神識探測他的修為。
若是證實,直接誅殺!
然而他的神識剛飄過去,居然立刻被反彈回來!
白斂捂著胸口連退幾步,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白斂仙君!”
赤芍仙君花容失色,登時甩出一條鞭子, 直指著白衣少年,喝道:“大膽妖修,還敢傷人!”
柯伊很無辜。
他隻知道自己站了一會,那個黑衣男人就噗噗吐血。
自己什麼也沒乾好嘛!
這下必須走了,柯伊掐起瞬移的靈訣。
“不好,他要逃!”
白斂仙君捂著胸口,恨恨道。
玄誠仙君一拂拂塵,就要把人捆住。
柯伊眸子微縮,一時間居然忘了後半句口訣是什麼。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啊!
千鈞一發之際,天空中傳來一聲悠揚渾厚的鐘聲,震得包括三位仙君在內的一眾人血氣逆行,四位飛升上來的修士直接癱倒在地 。
三位仙君心中齊齊一驚,顧不上白衣少年,頂著越來越重的威壓,拱手齊聲道:“拜見重華帝君。”
重華帝君?
就是那個和自己的道侶同名同姓的大佬?
柯伊看著周圍的四人癱了一地,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
這是什麼特殊的迎接方式,自己要不要也癱啊。
難道他們被重華帝君的威壓壓得起不來?
可是自己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一驚。
自己這具身體生前是什麼級別的大人物,居然免疫帝君的威壓!
白斂一邊維持著行禮的姿勢,一邊暗自驚駭。
帝君自渡劫歸位以來,上界發生再大的浩劫也從來不露麵,今天一個小小的拂頂之禮怎麼就驚動他了?
難道……和那位白衣少年有關?
不,絕對不可能。
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帝君誤會他們在欺負新飛升上來的修士。
“帝君明鑒。”白斂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太慌張,“新一批飛升上來的修士之中,混入了身份不明之人,我們正在核查。”
“三位仙君也是為我們著想。”
“就是,總不能讓可疑之人占了便宜。”
四人癱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附和道,更有心思活絡的人,想著在帝君麵前出出風頭,加深一下印象,主動請纓道:“帝君大人,在下願意將那偷雞摸狗的小人繩之以法。”
話音剛落,那人慘叫一聲,四肢皆被扭轉,身體騰空而起,居然被丟進了滾滾的雷海。
眾人麵色大變。
“放肆!”
空中傳來一聲清亮的厲喝,身著梅花圖案衣袍的青年緩緩落地,疾言厲色道,“此人乃帝君的貴客,豈是你們可輕易辱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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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君?
三位仙君又是一驚。
鹿君的真身是帝君所在仙山腳下的一隻白鹿,受過帝君的點化而化形,帝君不出麵便由他代為掌管上界事宜,威望甚重。
既然如此,那他所說的,一定是真的。
這人是帝君的貴客?
可他們沒聽說過帝君有什麼貴客,別說是貴客了,沒人能靠近帝君的浮屠山。
膽敢冒犯,立即誅殺。
柯伊滿臉問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那什麼帝君的貴客了。
青年訓斥完眾人,一步步走過來,三尺之外對著柯伊一拱手,聲音謙和恭敬:“帝君說,請您前往浮屠山一敘。”
柯伊後退了一步。
好想拒絕啊……
可是拒絕不就打了帝君的臉,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算了,先離開這裡吧。
他僵硬地,帶著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悲情,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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